“我的衣服快被烧着了!”陈莹莹的声音猝然响起,宋子墨猛地低头,才看见手里的衬衣衣角,已然凑近了窜动的火苗。他慌忙抽手,慌乱地抖落布料,万幸只是被烤得发烫,并未引燃。“对、对不起。”陈莹莹浅浅一笑,没再多言,伸手取下木架上的白色小背心,举在火堆旁,缓缓翻转着烘烤。火堆不大,两人相对而坐,中间只隔着一簇跃动的火焰。宋子墨的视线无论如何都逃不开那个方向——她举着小背心的双手,纤细白皙,小背心在她手里轻轻翻动着,那两片薄薄的布料在她指间展开又叠起,展开又叠起。这也让宋子墨把那个小东西看得更仔细了。不过是两个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,薄薄的一层,这东西也不知道能遮些什么。心底反复告诫自己,不能看,不能乱想,要守分寸。可偏偏抬头之际,目光不经意扫过她俯身的领口,因动作微微敞开,内里春光若隐若现,猝不及防撞入他的眼底。宋子墨呼吸骤然一滞。他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,手里仍攥着那件女式衬衣,目光却失了控制,直直定格在她身上。陈莹莹察觉到他的目光,抬眸看来。跳动的火光映在她脸上,眉眼间带着几分困惑,嘴唇微张,似是要问他怎么了。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宋子墨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狠狠按下了暂停键,所有的思维、所有的念头都瞬间停止,一片空白,只剩下胸腔里的心脏,还在疯了一样地狂奔、跳动,声音大到他甚至觉得,身边的陈莹莹都能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他只觉得无比窘迫,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被人当场捉赃,浑身都不自在。再也耐不住这份煎熬,宋子墨快步上前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贴身衣物,紧紧背在身后。他脸色通红,眼神慌乱躲闪,语气里带着强装的镇定,色厉内荏地开口:“你坐正身子,别乱动,我来帮你烤。”他虽然清楚,帮女同志烘烤这般贴身衣物,既尴尬又不合规矩,可比起直面这份猝不及防的美色诱惑,他宁愿选择这份尴尬,也不想再让自己陷入这般心慌意乱、手足无措的境地,生怕自己再失态半分。掌心的布料轻薄绵软,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,他偏执地告诉自己,那是火烤的温度,绝非其他。他僵硬地举着小背心在火边翻烤,动作笨拙又刻板,认真得近乎执拗。陈莹莹看着他紧绷如提线木偶的模样,看着他通红的耳廓,还有那双僵直得不会打弯的手指,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笑意。不再是此前含蓄客套的浅笑,而是带着几分了然与兴味的笑。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赤裸的上身。宽阔的肩背,紧致的窄腰,利落的倒三角身形,线条硬朗,前胸那道新鲜的血痕格外显眼,想来是方才在林中被锋利枝叶划伤的。“呀,你胸口有血痕。”陈莹莹开口,语调微微上扬,藏着几分惊讶,几分关切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。“没、没事。”宋子墨结结巴巴地回应,声音都带着不稳。“看着不短,肯定疼,我这里有药,过来,我给你涂上。”陈莹莹说着,食指与中指轻轻抹过膝盖上敷着的草药,指尖沾了湿润的绿色药泥,清新的草本香气瞬间散开。草汁浸染她白皙的指尖,晕开一抹别样的野性。“过来,别浪费了。”她语气轻柔,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。宋子墨理智上想要回避,心底却偏偏不愿抗拒,他急需一个说服自己靠近的理由,而陈莹莹那句“别浪费了”,恰好成了最合适的台阶。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,可他心甘情愿顺着走下。他将手里的衣物搭回木架,脚步虚浮地朝她走去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心脏在胸腔里狂擂,咚咚作响,震得他耳膜发颤。他在她面前缓缓蹲下,两人距离近在咫尺,膝盖几乎相抵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意,拂过他的脸颊,撩得他心神大乱。陈莹莹的手指慢慢伸来。药泥触碰胸膛的瞬间,一股凉意钻入肌肤,如同冰滴落入热油,激起满身细密的战栗。宋子墨本能地绷紧身体,腹肌收紧,胸膛微微隆起,锁骨线条愈发清晰。她涂抹得极慢,食指与中指并拢,将药泥一点点推开,从血痕上端,缓缓涂至心口窝。指腹划过皮肤的触感轻柔又清晰,像是只有两人能懂的隐秘情愫,在指尖流转。宋子墨的呼吸彻底乱了。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狂跳的心脏,近在她指尖之下,她一定能察觉到,那失控的节奏,还有他逐渐升高的体温。林间一片寂静,唯有柴火噼啪作响。草药的清香、皂角的淡香交织在一起,酝酿出黏稠又暧昧的氛围,将两人牢牢包裹,甜腻又压抑,让人呼吸发紧。上完药,她的手并未收回,悬在他心口上方分毫之处,温热的气息隔着细微的距离萦绕。片刻后,指尖轻轻落下,掌根贴着他的胸口,指腹顺着血痕边缘缓缓摩挲,动作轻柔,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。宋子墨只觉得浑身都被点燃了,热流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,脸颊、耳尖、脖颈尽数发烫,仿佛置身于篝火中央。他死死攥紧双拳,指甲深陷掌心,用尖锐的痛感,拼命压制着心底翻涌的、快要失控的冲动。陈莹莹尽数察觉。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狂跳不止的心脏,如同被困的小兽拼命冲撞;能感受到他皮肤滚烫的温度,还有他愈发急促粗重的呼吸,每一次起伏,都藏着压抑的悸动。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。“宋老师很紧张?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温柔,尾音带着浅浅的调侃,字字落在宋子墨的心尖上。:()年代快穿之炮灰随心所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