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赵步蟾忽然往前一步,淡淡道:“本官或许能帮你。”
白纾月心有警惕,可如今事情紧迫,她也不得不尝试一二。她抬眼看向赵步蟾,轻声问道:“这位大人打算如何帮我?”
董浪生手中铁锤微微收紧。他对赵步蟾的脾性最为清楚,此人说出这样的话,多半是别有目的。
董浪生开口打断,冷冷道:“让她快滚,别在这里碍事。”
赵步蟾被打断对话,似有不满,只微微侧首:“董先生,你这是何意?我还未问话呢。”
白纾月蹙眉,既然董老头都赶人走了,那便说明他并不是很想帮忙。她咬了咬下唇,仍想赌一手,便从袖中取出李咏梅交给她的玉簪,递上前去:“这是李姑娘托我转交的。”
董浪生瞥了一眼,眉头顿时拧起。
赵步蟾眼中掠过一道精光。
“居然是咫尺物!”
白纾月见二人脸色有变,以为有了转机,便想再近一步细说。
谁知,董老头突然出手。
他抬手一挥,一股霸烈真气如山崩海倾般涌出,直拍在白纾月肩头。白纾月惊慌间只来得及护住心脉,人已倒飞而出。长裙在空中翻卷,双足踩空,重重摔倒在门外石阶上。
一阵麻痛直窜头顶。
是暗劲!
她站稳后抬眼望向铺内,眼中尽是惊疑。
自己没得罪他啊,他干嘛突然出手!
董浪生站在门内,冷冷道:“我说了,让你滚。”
赵步蟾站在一旁,目光仍落在那枚玉簪上。
白纾月心乱如麻。本想求援,却换来这般对待。她握紧玉簪,双腿在石阶上微微发颤,却仍强撑着温婉姿态,未曾离去。
进退不得。
她总不能就这样走了吧。
“董先生,这样出手打人不好吧。”
“老夫打人,关你屁事?”
赵步蟾皱了皱眉,这董老头发的什么颠,上好的咫尺物居然不要,那可是不比半仙兵的武器要差的宝物。
董浪生下一句话便答了他的疑问。
“赵大人也不希望我与妖族牵扯过深吧,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,这可是小镇里的规矩。”
赵步蟾心中不悦,只阴阳怪气回了一句:“董先生倒是越来越懂得做人了。”
董浪生不以为意,目光扫向门外略显狼狈的白纾月,冷冷道:“你还是快点离去吧,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。那小子的事,我不会插手的。”
白纾月深深看了董浪生一眼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与失望。
她没有再多言,转身便要愤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