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线断了。
断的瞬间,那片区域的残壳哗哗往下掉了一批,像墙塌了一块。
“第一条。”铁山甩了甩手,“下一个。”
天启明已经往第二个坐标感应过去,“右边,二十丈。”
铁山跑起来。
天启明在后面跟着,铁山到了,抬手就打,第二条断,第三条断,
同样的节奏,同样的动作。
三条打完,铁山停下喘了口气,手上那道麻意还没散。
“还有一条。”天启明往第四个坐标感应,然后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。”铁山扭头。
“偏了。”天启明把感应往深处压,“坐标在动,废墟把那条线挪了。”
废墟感应到外圈快断完了,把最后一条主灰线的位置移开了。
铁山没有催,站在原地等。
天启明把感应铺得更开,一点一点往废墟深处扫。
废墟的乱频率往他感应里撞,他把这些全过滤掉,专门找那条主灰线特有的频率。
找到了。
“往正前方,三十五丈,偏右十度。”
铁山已经跑出去了。
三十五丈,偏右,到了位置,一拳打出去。
第四条主灰线,断。
内圈这边。
第一条和第二条,姜成用渊裂斩各切了一刀,干净,快,断口整齐。
断完,周围的残壳塌了大片。
但废墟往内圈补的速度比外圈更快。
灰线一批批从四面涌来,堵在第三条主灰线外围,把最后这条保护起来。
姜成往第三条靠近,把渊裂斩切进去。
进去了。
但切到一半,那条灰线开始往外反推。
不是崩断,是硬顶着渊裂斩往外挤,像两把刀顶在一起,谁也没让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