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时的我,什么都做不了,就连撸鸡巴,都是不被允许的。
小刘真的太会把握时间了,这个时候看到这样的照片,除了心酸和无力,在找不到词能形容了。
我拿出手机迫切想要给文文发信息,问她是怎么回事。
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或者说不敢开口,这样显得我太计较,太小气。
但是不问的话,心里有憋得难受。
我头倚椅背,用手背遮住眼睛,想要冷静一下开始干活,结果心是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周围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往耳朵里面钻,刺激得我脑子想炸开。
心酸、郁闷、性欲三者纠缠在一起,搞得我不撸几发都发泄不出来。
我第一次产生了对工作的厌恶,迫不及待想要飞到文文身边,紧紧抱住她不松手,俯首在她耳边不停地说有多么爱她,多么想和她永远在一起,永远,永远!
可惜横亘在我们之间的,不只是地理距离,更是人生规划的两条轨道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,为了我们的未来,我只能把一切都憋回肚子里,选择性地享受淫妻带来的快乐,回避那些心酸和痛苦。
而在面对文文时,我还要装作云淡风轻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除了倾听她的日常,还要和她聊一些色色的事情,比如周四姨妈彻底干净了,打视频一起自慰。
可能是半个月没做了,她用小怪兽高潮了两次,我也撸了一次。
屏幕里的她面色潮红,美得惊心动魄,但是眉宇之间却略带怨气,耐着性子一问才知,是没吃饱,还想要。
我说:“小刘就在隔壁,你去敲门呗!”
文文哼了一声,娇滴滴地说:“今晚我只属于猪猪一个人,哪怕小穴再空虚,再痒,那也是明天再考虑的事。”
我控制不住的笑起来,她心里一直都有我。
我挑逗地问:“现在这么会说骚话了?”
她低着头不敢看我,小声说:“感觉身子越来越敏感了,越来越想做爱了,猪猪你说我是怎么了?”
我哈哈一笑说:“当然我家文字变骚啦,至于怎么变骚的,你就不要管了~”
文文抬起头,眼里星星点点,春情萌动,脸上装作生气的样子,声音却略带笑意地说:“都怪你,还有小刘,你们这两个坏蛋,把我都带坏了。”
我淫笑着说:“既然这么说了,那你明晚可要关好房门,不要乱跑哦!”
她反倒是一脸骄傲地说:“哼,我偏不,你还要不要看直播啊?”
“要!当然要啦!”我本想控制一下表情,但小屏幕里那副急切的嘴脸,怎么可能藏得住?
文文脸上闪过一丝阴霾,瞬间又恢复到开朗的样子,我以为是灯光和角度的问题,就没细想。
她笑着说:“那咱们明晚见?”
我嘿嘿笑着说:“不见不散。”
再次和文文视频时,她坐在床边,手机似乎离她有一米多远,她拿出耳机盒,戴上一只我买给她的蓝牙耳机。
“喂,猪猪,看得到我吗?”文文轻柔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“听得到、听得到,你这是把手机放哪儿了?”我拿出有线耳机戴上,用麦克风回答。
文文起身走出画面,小刘穿着短裤短袖坐到她刚才的位置,给我挥挥手打招呼:“曹哥好,嫂子说你最近工作太辛苦,给你直播一下,我就买了个手机支架,角度距离还可以吗?”
我开心地说:“可以,可以。”
聊了几句,我才意识到,我给问问买的无线耳机,他俩一人戴了一只,我知道他们是想让我看实况,听得更清楚,但戴一对耳机,和情侣又有什么区别呢?
没开开干呢,我就疯狂吃醋了。
纠结了一会,文文就回来了,没有露脸,而是在镜头前转了几圈展示穿搭。
白色露脐半袖衬衣、浅紫色百褶短裙,膝盖上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嫩肉,一双小腿被黑色薄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,在黑色的映衬下显得又细又长。
这身衣服你说是jk校服,没有人会信,真的太暴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