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狠狠使用我家文文了,呜呜呜~”我鬼使神差发了这句话,还带了个流泪的表情。
“那当然啦,曹哥你不在,嫂子就归我了,肯定狠狠享用。”后面跟着的呲牙笑脸看起来满是得意。
“你不知道,现在我们出门,嫂子。。。。”
“算了,还是不说了,省得你晚上睡不好。”
最后一个坏笑的表情说明了一切。
“别啊,你说就行,我想听。”我顾不上平时那副高冷劲儿,上赶着回复。
“听了之后干什么呀?”后面跟着一个拿着放大镜的表情,仿佛是在窥探我的内心。
我打了一行字,删掉。又打,又删,反复了好几次。最后摇着头咬着牙,按下了发送。
“想听着文文和你的事打飞机。”
我的心噗通噗通跳得非常快,眼睛瞪得像牛一样,死死盯着屏幕,右手大拇指控制不住地想去长按文字条,再点撤回。
可我硬是咬着牙等了差不多三分钟,才去按文字条,看到上面没有撤回选项,才长舒一口气。
木已成舟,焦虑自然就消失了。
“你应该说撸鸡巴。”
他怎么说话这么粗俗,我有意识地抗拒,但本能不受控制地回复道:
“我想一边听你和文文的事,一边撸鸡巴。”
“哈哈,那你可得慢点撸,我和她的故事可多了~”
这一句话让我瞬间硬了起来,一股心酸感又涌上心头。上次被他拿捏,这次又是一句话就挑起我的欲望,只能不争气地回:
“知道了,我慢慢撸,你快讲吧!”我尽量压着心里那股想要讨好他的劲头,只求他能快点讲述。
“嘿嘿,说出来是不是更硬了?”
“没有吧。”我慌乱地回他,但手已经攥住硬挺的鸡巴,怎么那么贱,那么不争气?
小刘没再追问,而是说:“曹哥,我发现一个事,我和嫂子做的时候,你在不在场的差别挺大。”
“???”我用左手打字,只能用最简单的表达方式。
“就是我俩单独做的时候,她流的水,比在你面前的时候多。”
“。。。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用标点表示我还在听,但是我的心已经有些开裂了。
明明只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,明明文文是在意我的看法才会紧张,淫水分泌得少。
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紧张、嫉妒、甚至有一丝埋怨,埋怨她在其他男人那里更加舒服,埋怨她没有亲口告诉我:“小刘让她更舒服。”
我有点失去理智,索性闭上眼睛,眼前出现的是文文洁白的屁股和粉嫩的阴唇,一根粗壮的肉棒在粉嘟嘟亮晶晶的阴道里进进出出,粗大的龟头刮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水,顺着阴唇往下流,把粉色的雏菊浸润得像一颗带着露珠的樱桃。
我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,在虚空中挑动了,不知道是在舔菊花,还是在舔两个人的交合处。
脑力里乱成一锅粥,一会在担心文文会不会对小刘产生好感,一会又想着服务好文文,刺激她的下面让她享受极致的快感,一会又想着偷偷舔小刘的蛋蛋,让他赶紧射,别在做爱时长这方面超过我。
恐慌、疼爱、嫉妒几种情绪轮番占据我的大脑,让我没有了思考和理智的运行内存,只想疯狂撸动鸡巴,把精液全都射出来。
其实只要理智一些,都知道要慢慢来,多听小刘讲一些我不知道的,然后不断积累快感,最后获得毁天灭地的快感。
但是我真的没法再忍了,你问问那些淫妻绿帽的,这种事好忍么,忍得住吗?
除了沦为欲望的奴隶,还有其他选择吗?
射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到肉棒里的输精管剧烈膨胀,一股炙热的液体洒到我的胸口和小腹,一股,两股,三股,四股。
已经一周多没有释放过了,睾丸早就胀得有些疼,午休起来甚至还勃起了。
我睁开眼睛,没再去看手机,把它丢到一边,用手摸了摸射在身上的精液。
没有刚出膛时那么滚烫了,但黏黏糊糊的,一滩又一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