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完会忙完手里的工作,大概就十点多了,和文文发几条信息就上床睡觉。
左念萍和我抱怨:“靠嫩娘,上班就够累了,结果居家办公更累,一干一整天。”
我回一个哭笑的表情说:“我估计每天在家全力干五小时,再开五小时会,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,除了干活就是吃外卖睡觉。”
她说:“我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去,你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!”
一想到还要在家蹲这么久,我不禁打出四个字:“我不中嘞!”
毕竟卧室也就十来平米,和几百平的办公室比起来,居家办公更像是坐牢。
至于文文和小刘的事,我没时间和精力过多关注,文文除了埋怨几句好久没打电话了,更多的是关心我,让我注意身体,别熬夜,少吃垃圾食品,甚至每天都给我点一些四五十的“优质外卖”。
这让我有些感动,于是更不好意思主动问她和小刘的进度。
所以居家的两个周六周日,我主要是睡觉休息为主,顺便下楼跑跑五公里。
居家15天后写字楼解封,工作作息恢复正常后,我才有时间和文文细聊。
周一晚上我洗完澡,躺在床上,等着文文来电话。
虽然很久没打视频了,但是我却希望她不要打,这样就说明她有可能在陪小刘,这让我隐隐感到兴奋。
离日常视频通话时间已经过去20多分钟了,文文那边依然没动静,我也不敢主动找她,怕万一他们正奋战呢,我给打扰了。
可是越等我心里越不是滋味,渐渐地心里没有那种变态的快感了,逐渐填充的是说不清的委屈。
明明我才是正牌老公,就算是口头给她了先斩后奏的自由,甚至是允许她隐瞒,但是夫妻之间的尊重一定是要给的。
我允许你不说,但是你不能不说。
我承认我又当又立,但对于文文的感情和我变态的淫妻欲望,确实导致了既兴奋,又难受的纠结。
就在我感觉今晚就这样的时候,文文的视频打来了。我赶紧把身子坐起来挺直腰背,揉了揉脸,把表情调整到开心的状态,才接了电话。
屏幕里的文文满脸笑意,圆圆的大眼睛忽闪个不停,左右歪头对我各种打量。
“怎么了?”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好久没见我家猪猪了,看看有没有变帅。”她呲个大牙傻笑,哪还有往日的灵透劲,全然一副村里憨妮儿模样。
我情绪被她带动,也放松下来,摸了摸脸说:“还行吧,天天蹲屋里干活,想透透气都难。生怕呆胖了,所以饭都没怎么吃。”
文文把脸靠近了一些,纳闷地说:“怎么。。。看着你有点不开心?”
我赶紧低头揉了揉脸,不敢和她对视,低声说:“哪儿有?”
她“噢!”了一声说:“是不是看我来晚了,以为我和小刘嗯嗯啊啊去了?”
我没说话,不敢回答。
“是,还是不是呀?猪猪!”她把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,猪猪两字又念得特别重。
“是!”我哼唧着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,难受啦?”文文歪着头看着我,一脸的疑惑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唔”我点了点头,又赶紧摇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你和他做,我会有些难受,但是也很兴奋。”这句话我其实偷偷酝酿过无数遍,哪怕现在整个人全身紧绷,也能流利说出。
“害怕我变心吗?”她的眼里没有得意,只有怜惜心疼。
“就算变心也不能变到他身上!”我突然提高嗓门,吓了文文一跳。
“呵,男人的好胜心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“不过没有这种心气,你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前半段语气轻佻,后半段却带着几分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