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靠他们煽风点火,还能拖慢圣意。
现在?
连他们家里的娃都在背报纸上的《商贾十论》。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看着底下那些蔫头耷脑的官儿,心里清楚——
没人敢真反对了。
不是怕他,是怕他赢。
没人能跟一个手里攥着军权、手里握着银子、手里攥着民心的人斗。
半个时辰后,讨论声渐渐低了。
“……似乎,可行。”
“若真能稳定产出,不乱征丁,倒也不错。”
“反正,银子现在够用。”
最终,没人再反对。
第二天,一道上谕发出:
“自即日起,废除盐丁徭役制。
凡制盐者,皆为雇工,月俸三钱五分,朝廷发银,不加赋,不配额。”
接着,盐引制度也跟着调整,改成“官督商销”——朝廷定价、发证,谁拿证,谁卖盐。
光定下这个框架,六部就忙翻了天。
盐工一天给多少?
税该收几分?
哪个商行能得特许?
哪些地方优先试点?
每一条都得抠着算,每一步都怕出岔子。
一个月?两个月都未必够。
不过正好。
银币还得再铸。
铸得越多,市面越活,改革才越稳。
——
这边朝廷忙着掰账本,那边小琉球,高鸿志和朱棣正盯着一封来自倭国的文书发愣。
“你们……也要银币?”朱棣一脸见鬼的表情。
倭国使节连连点头,头快低到地上:“殿下明鉴,我们……不只要银币,还要铜钱。”
朱棣懵了:“你们连铜钱都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