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也来了——藩王一旦散到外头,谁还把朝廷当盘菜?
分封这玩意儿,朱标清楚,就是个临时的拐杖。
眼下天下刚打下来,地方上饿殍遍野,土匪、妖道、乡绅、军阀,个个都盯着锅里的饭。
派儿子们坐镇各地,等于给老百姓打了一针强心剂——看!朱家还在,朝廷还在!
这法子,短时间是救命药,长久了,就是毒药。
可不派,又怕乱。
朱标愁得晚上睡不着——这事儿,得找高鸿志拿个章程。
他正跟徐达唠着,外头练武场“砰”一声炸了。
青烟腾起,转瞬就被春风卷走。
朱棣站在那儿,手里攥着一杆黑漆漆的铁家伙,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。
他刚开了一枪。
那感觉,像一巴掌拍在心口上——又响又炸,还带着一股子狠劲儿!
比刀快,比箭猛,不用练十年,上手就能打!
连他这种连枪都没摸过的主,高鸿志的手下随口一教,三分钟就上手了!
这玩意儿,简直就是给普通人配的杀人利器!
他热血上头,等着看靶子结果。
没过多久,传话的兵卒小跑回来,喘着气喊:“脱靶——!”
朱棣脑门“嗡”一下。
脱靶?!
你他妈逗我呢?!
脸皮像被火烧了,红得能炒辣椒。
完了,这回真得被高鸿志笑成猪头!
“哈哈哈!”
高鸿志大步走来,笑得前仰后合。
朱棣心里一紧——来了来了,嘲讽模式启动!
可下一秒,高鸿志一巴掌拍他肩上,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:“第一次能打中?那才叫怪事!”
“你刚才听指导的时候,耳朵是塞棉花了?”
他一挥手,几个兵扛着靶子往前挪了二十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