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鸿志伸手摸了摸兜,结果什么都没掏出来。
早知道就该带点小玩意哄孩子。
这两个是妙清、妙华,徐达又拉来两个小姑娘,都扎着圆滚滚的发髻,还没成年。
你也别动什么心思,她俩可是皇上亲自给代王、安王定下的王妃人选。
你还想娶我俩闺女?外头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!
咳咳,岳父,我哪敢打这主意啊?
高鸿志脸一红,干笑两声。
少来这套!你啥德行我心里没数?前阵子那个高丽来的女使节是怎么回事?
说完赶紧把俩丫头塞进后院,交给妻妾看管。
一群人又是哄笑一阵,高鸿志只能低头不语。
好了,不闹了,说正经的。
这是允恭,你也见过,我嫡出的长子,往后这一家的担子迟早交给他。
我不在时,你要有事,找他也一样。
徐允恭起身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高鸿志也站起来还了一礼。
等他坐定,徐达才慢慢开口:
其实今天真正想让你认识的,是我们这批跟着陛下打江山的老兄弟。
陛下为人坦荡,喜欢谁讨厌谁全写脸上。
他看重你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但当初亲家出事,闹得那么难看,也不全是蓝玉一个人的责任。
那会儿我也没站出来帮你,说起来实在愧疚。
说着竟要躬身下拜,高鸿志急忙上前扶住:
岳父,那会朝中胡惟庸一手遮天,岂是你一人能扛的事?
岳父可有事要交代?尽管说。
徐达语气格外郑重。
高鸿志扫了眼屋内众人,一把拉着徐达出了门,走到后院僻静处,从怀里掏出一颗小小的药丸,严肃递过去:
若信得过小婿,这药能治您这些年打仗落下身子的旧伤。
徐达瞪大眼盯着那颗药,自己背上的恶疮刚查出来没多久,这秘密极少人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