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叔,您还有什么事?”丁易辰走向柳大海。柳大海已经骑在摩托车上,说道:“易辰,无论你做任何事,我都支持你,只是我有一个要求,你要答应海叔。”丁易辰心中一暖。从小到大,无论自己要求什么,海叔总是无条件地支持他。母亲由于对他的管教比较严格,在一些事上都没有无条件支持过他。“好,海叔您说,无论您提任何要求,我都答应您。”“那好,你从陈家出来之后,一定要先到咱们新房那儿去一趟,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“哼!”陈家森在一旁冷哼。柳大海没有理会他,依旧跟丁易辰说话。直到陈家森不耐烦地坐进车内,叫司机拼命地按着喇叭。丁易辰很无奈,内疚地对柳大海说道:“海叔,对不住,您先回去,我一会儿谈完就回去看您。”柳大海听到丁易辰说会回去的时候,内心激动不已。这孩子,终究还是把他们的家当成了自己家。这才对嘛!他柳大海既是柳家的人,也是在丁家住了十多年的人。丁易辰坐着陈家森的车来到了别墅。下车后,他站在车旁说:“森爷,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就当是送森爷回来。“怎么?这都到家门口来了,你还不进去?”陈家森面具下的脸阴沉得可怕。这小子,可气死老子了!“森爷,不是我不进去,特殊情况还望理解,我还得回去准备一些事。”丁易辰第一次没有顺着陈家森的话做。陈家森见他这态度,叹了一口气。“那就进去陪我喝杯茶,来都来了,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。”丁易辰只好点头:“好吧,森爷,请!”父子二人走进客厅。陈家森招呼丁易辰在沙发上坐下,李成林也连忙坐过来为他们泡茶。“李叔,你不必忙了,我不喝茶,一会儿就走。”他礼貌地说道。“我不忙,茶这就泡好了。”李成林把泡的茶亲自端了一杯,递到丁易辰面前。丁易辰见他如此,连忙双手接过。“易辰,我知道咱们父子俩很多事情,可能已经解释不清楚,但是有一点,你一定要记住。”“记住什么?您说。”他恭敬地听着。“天底下没有父母会害自己的孩子,你就记住这句话,然后去想身边发生的那些事,到底是你错了,还是我错了?”陈家森没有苦口婆心地说教,而是给他一个提示。丁易辰愣住了。他没有想到陈家森会这么说。这些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,他只觉得应该顺其自然,人要往前走才对。他不愿意去回首那些让人伤心的往事。但他却又非常希望能回到过去,因为那个时代有生他养他的母亲。那个时候的他不是孤儿,而如今他就是一个孤儿。这一点,令他内心痛苦不已,情绪也难以收敛。他端起茶,一饮而尽,“森爷,谢谢您的好茶!我要走了。”放下茶杯,立即起身,迈开大步,朝门口走去。这串动作一鼓作气,一气呵成,丝毫没有给陈家森挽留的余地。陈家森无奈,只好大声叫道:“管家,去把我的那把短刀拿来!”“好的森爷,我这就去。”同时,李成林也叫住丁易辰:“易辰,请稍等一下,森爷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!”丁易辰这才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:“森爷,我不需要什么礼物,您自己留着吧。”“臭小子,就算你不愿意认我,咱俩的血缘关系在这摆着呢!在这个世界上,你是我最亲的人,我也是你最亲的人。我给你一件东西怎么了?你如果不要,今后就不要再踏入我陈家半步!”陈家森说完,心里有些后悔。这么说岂不是,让这小子有了不进自己家门的理由?但是话已经说出,已经收不回来了,他内心倒是忐忑起来,生怕儿子钻这个空子。丁易辰并没有抓着鸡毛当令箭。而是犹豫了片刻说道: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多谢森爷了!”陈家森心中欢喜,偷眼看了看他,有些欣慰。这个臭小子,心里不是完全没有他这个父亲的。从他当初豪富大厦重新装修完之后,把整个六楼留给他用,就很能说明他的孝心。可见,这小子心里是有他陈家森的。只是因为柳月如的缘故,这孩子对他还是心存芥蒂。不过,他有信心让儿子完全接受他,并主动喊他一声“爸”,他愿意等。陈家森见李成林站在一旁发愣,连忙催促道:“你倒是快去取来啊。”“哎哎,森爷我这就去。”李成林小跑着进了书房。不一会儿。他双手捧着一把短刀走到丁易辰的面前。这是一把带鞘的短刀,上面雕刻着一些古老的花纹,这短刀像是有些年头了。,!“森爷,这是古董?”丁易辰好奇地问道。“不是!”陈家森没好气地说道:“但它比任何古董都有价值!”见场面要僵下来。李成林连忙解释道:“易辰,这是森爷的短刀,他随身携带二十多年了。”“现在交给你,你一定要随身保管,说不定有时候可以用得上。”丁易辰接了过来,仔细看着。说白了就是一把匕首,带着刀鞘的匕首。的确,随身携带会用得上。就比如他上龙虎山,身边若是有一把匕首,一些事情做起来就容易多了。撬个门、割根绳子、抓个人横在脖子上威胁一番,都是有用的。他朝坐在沙发上的陈家森点了点头,说道:“多谢森爷!这把匕首我收下了。”“一定要藏好!”陈家森梗着脖子叫道。丁易辰一听,想笑,但没敢笑。他高声道:“知道了,森爷,那我走了!”说完,转身大步走出了陈家森别墅。李成林走回沙发前坐下,问道:“森爷,您不是说争取办了认亲宴之后,再把那短刀传给易辰吗?”“嗯,原先是这么打算的。”“可是您现在就给他,您就不怕这短刀给他惹来麻烦?”“我的东西能惹什么麻烦?”陈家森低沉道。他的仇家死的死,被抓的被抓。如今社会上已经没有人,会因为看到那把短刀就对丁易辰下手。怎么可能会有麻烦?李成林苦笑道:“森爷,您恐怕也猜到了,易辰着急要走,就是又要上龙虎山。”“我知道。”陈家森点了点头赞同道。“森爷,您有没有想过,他带着您的短刀,万一被卓然的人认出那把短刀,恐怕他们会变本加厉对付易辰。”“你说什么?”陈家森直视着李成林问道。:()隐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