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得为此事,为小六,负重大的责任!
他当即在薛南姝和沈琅煜的面前跪下,抱拳请罪道,“王爷!王妃!小六是我的人,是我没有管理好自己的人,才会导致小六做出这种事情。求王爷和王妃责罚我!”
沈琅煜想了想,朝着薛南姝看去,开口询问道,“王妃,你以为该如何定夺?”
薛南姝道,“我从小六种种的行为上,看出他应当是被人胁迫。”她对萧邵道,“你先别自责,先赶紧去查一查小六的亲近的人都有谁,将他们好生的保护起来,以免沦为他人的把柄。”
“另外!”她朗声对府内的下人说道,“你们的嘴巴都严谨些,别将花房着火的事情告诉外人,若有人询问,必须一口咬定,乃是花房附近的库房着火了,都听明白了么?”
下人们异口同声道,“我们听明白了!”
随后,薛南姝吩咐萧邵将小六带下去,好好照顾。
萧邵领命去办。
而方才一直维护小六的几人也知道自己错了,向薛南姝请罪道歉之后,被薛南姝吩咐去忙自己的事情。
下人们则各自散去。
沈琅煜知道薛南姝为此事很是伤神,可还是提醒她身体为重,两人一同回到客厅坐下,沈琅煜规劝薛南姝道,“本王知道你心疼那些灵芝,可是事已至此,本王不希望你再为此事心中不悦。”
薛南姝摇着头说道,“王爷,只怕王府里的人的手脚还是不干净。”
“王妃何出此言?”
薛南姝道,“之前我们在汾临村待了那么久,我们不在王府的这段时间里,怕是咱们家里又被安插进来不少不干不净的人。等这件事平息之后,咱们还是得想办法,把这些人给清理一下。”
沈琅煜沉吟良久,对薛南姝说道,“你的猜测,本王以为不错。而且,本王总感觉,这件事和沈亭舟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我母亲毕竟是深宫妇人,纵然见不得我好,可是她的手却没有办法伸的那么长。”
薛南姝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次日。
萧邵前来禀报,告知薛南姝和沈琅煜,小六的家人都已经带回来了,暂时安顿在王府的厢房内。
“王妃!”
“王妃!”
突然,小六母亲哭哭啼啼的跑进来,她扑倒在薛南姝的面前,跪下之后,抓着薛南姝的裤脚哭着询问道,“王妃,是不是小六出什么事了?好端端的,怎么把我们都请了来!”
薛南姝不想让小六的母亲跪着,便将她从地上给扶了起来,看着小六的目前,她想了想,说道,“其实没什么事,不过是小六追踪夜探王府的刺客,受了伤,但如今小六的情况平稳,将你们一家子接过来,是怕刺客查到小六亲人的下落,会对你们图谋不轨。”
她之所以决定撒谎,还是担心,小六母亲会因为小六的事情伤心。
小六母亲是非常相信薛南姝的,她听闻薛南姝如此说,便相信了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又思虑了一番,随后询问薛南姝道,“瑄王妃,能不能把我们村里的红香也接过来?红香乃是我家小六的未婚妻,我听了瑄王妃你说的话以后,我就担心。。。。。。担心红香会出什么事。”
萧邵在一旁说道,“小六的娘,我是知道小六和红香之间的关系的,因此,我派人去村子里接你们的时候,也去红香家了。但是,红香的邻居明明说红香去哥哥家探亲去了!”
小六的娘闻言大惊,“红香明明是孤儿,哪儿来的哥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