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脸一下子红了,他之前也就听说过酒的论述,哪里真的了解过即墨老酒会有这种糊的味道。
许大茂见两人这样子,下巴扬的更高了。幸亏他后来仔细看了看这瓶酒,又打听了一下,不然真的以为是买到假的了。
两人见到许大茂这样子,有些无语。
王文林回到座位,“行了,大茂你再扬你的下巴都要上天了!”
何雨柱也说道:“你说你也真是的,不知道买个其他口味的,非得买这个焦香的,是不是非得看着我们两个出丑!”
王文林也说道:“好你个许大茂,果然居心不良,在这里给我们两个下套呢!”
许大茂瞪了一眼王文林,“老王,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,我一开始可是要给你倒白酒的,是你自己要喝的!”
随后又看向何雨柱,“柱子,真不是我下套,这个即墨的黄酒啊,它就是这种酿造工艺,它酿的时候会把黍米炒焦,然后酿出来就是这个味。
你喝其他的都是这样的,除非你是喝什么绍兴的!”
随后又一副洋洋得意,“柱子,你这都不知道啊,之前还和我们显摆呢!”
何雨柱老脸又是变得通红,他上哪里知道这些的。
看着许大茂洋洋得意,何雨柱看向老王,两人眼里透露着相同的眼神,确定了,等到吃饭的时候非得让许大茂好好瞧瞧两人手段。
见两人不说话,许大茂笑嘻嘻说道:“你们两个别惊讶,其实我也是不比你们两个知道的早多少。
这瓶酒是我从黑……鸽子市上淘换来的,一开始我没热喝了一口,以为是没热所以不好喝,后面热了热还是这个口味,我以为是被骗了。
后来看到瓶子上的字,又问了问其他人,我这才知道,这酒就是这个样子的!
你看,为了这酒,我可是下了大功夫。
而且这酒对人身体好,这我可不是瞎说的,这酒酿出来后就直接装瓶,不像这白酒还要经过蒸馏什么的,把里面有益的东西杀掉。
就像那发面一样,那不是也有引子帮忙才能发起来。
这东西一个道理!”
王文林不由得摸了摸下巴,“大茂你这么说我不怎么认可,那发面最后蒸熟了,也就不再发了,和这个可是不一样。”
何雨柱却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虽然许大茂说的笼统,但是他明白一些的,应该是没蒸馏什么的,保存了什么有益的物质。
不过,他也不清楚是什么,既然这么说了,应该是好的。
许大茂见何雨柱点头,不由得说道:“老王,亏你还是个文化人,你看人家柱子就比你懂得多。”
王文林不由得撇嘴,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听说。
何雨柱笑了笑说道:“有些事咱们也说不清楚,像是四川那边的泡菜,就是利用发酵的原理产生的酸!”
何雨柱这么一说,王文林立马想起昨天许大茂喝豆汁的事,他们那得酸汤面也是这种道理。
“哦,我明白了,就像昨天大茂爱喝的豆汁!”
许大茂脸一黑,他那哪里是爱喝,只是能接受,说不上爱喝。
“什么呀,这里说酒呢,别说这乱七八糟的。
好了,抓紧喝酒,你们想喝白的还是黄的?”
王文林立马说道:“我喝白的吧,这个口味着实有些不适应。老何,我说的对吧!”
何雨柱却说道:“我还是喝黄的吧,我想仔细品尝一下!”
许大茂给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,“好,柱子就是厉害!”
何雨柱仔细品尝着,微苦回甘,焦香醇厚,喝了两盅适应了这种味道,倒也是挺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