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回道:“我跟他现在是联盟,他不会拦我。”
“仅仅这样吗?我觉得不是。”织田永固说了自己的见解,“你要越狱成功的话,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致命打击。”
秦笑川摇头:“他不会让我越狱成功的。”
“嗯?你刚才说他不会拦你,为什么又说……”
“他不会拦我出监狱。但是,会在外面再将我抓住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?”
“跟我合作,他没有主动权。他那种人,不会这么委屈自己,他只能想办法拿住我的把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织田永固恍然大悟,“你越狱,他抓住你。你就比他矮了一头。问题是,他如何向上面交代呢?”
秦笑川笑道:“我都替他想好理由了,叫做,演习。”
织田永固哭笑不得:“你对他还真是了解啊。一个演习的理由,就能消除你越狱的行为,还真是一个好理由。”
秦笑川悠悠地说:“这段时间,监狱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让所有人都关注着监狱。”
“田中宗和让我和他来一出越狱的演习表演,既是彰显监狱的安全,也是演给那些大人物看。”
“事后,我成功被抓,说明整个监狱都在他的掌控之下。”
秦笑川嗤笑一声:“他救了我一命,我欠他的,他自然能压制我。如果我哪天不听话了,他再翻一翻旧账,就可以让我把牢底坐穿。”
织田永固竖了大拇指:“好计谋!”
秦笑川笑道:“你在夸他,还是在羞辱我?”
织田永固解释:“既是夸他,也是夸你。”
“夸我?我有什么好夸的?”
“你能看透他的计谋,说明你技高一筹。”
“这一切都在取决于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秋海刀。”秦笑川强调,“如果秋海刀能救我逃走,我就什么事也没有。如果他失败了,我可就彻底没辙了。”
织田永固笑眯眯地开着玩笑:“要不然,我让他失败?”
秦笑川故作严肃地说:“如此一来,你既失去了秋海刀,也失去了我。对你、对织田家族来讲,那将是极大的损失。”
织田永固认真地说:“看来,秋海刀只能成功不能失败。”
秦笑川又提醒道:“你别忘了广田家族。”
“你真要带广田长松离开吗?”
“我带不带他走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广田家族的人肯定在外围埋伏好了陷阱。”
“你毒死了广田一……”
“喂喂喂!话不能乱讲,不是我毒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