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位爷一脸郁闷的回书房了。
沈挽就那么看着他进来,又看着他出去,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一言不吭就出去了,懂的多就是好,省得她还要找借口拖延同房的时间。
她月信一向准时,最多也就推迟一两个时辰,要来早该来了,不会肚子里真的已经揣上小生命了吧?
沈挽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心底有一丝雀跃。
虽然再生的不会是墨儿染儿,但谢景御的骨肉,肯定更更更聪明好看,如果可以的话,她还是希望能一次生两个。
虽然双胎,怀的时候辛苦了些,但一次就能儿女双全,是何等的幸运。
沈挽不住的在心底祈祷。
小厨房将热水送来,珊瑚道,“姑娘月信在身上,不能泡澡。”
还没来呢。
珊瑚这丫鬟对她身子骨比她自己都要上心几分。
沈挽道,“可以泡澡,准备吧。”
丫鬟很快将热水准备好,沈挽去屏风后宽衣,珊瑚道,“姑娘月信还没来吗?”
“还没有,”沈挽道。
珊瑚道,“怎么会推迟呢?”
虽然推迟几天也是正常的,但世子妃月信最是准时啊,突然推迟,珊瑚有些不放心。
沈挽泡进浴桶里,舒服的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,泡完澡,然后就上床了。
谢景御和往常一样时辰回来就寝,从身后抱住沈挽,道,“真来了?”
沈挽,“……”
这叫她怎么回答呢?
不想骗他,但要说没来,他肯定要欺负她。
沈挽没说话,在谢景御眼里就是默认了,他眼神哀怨,一口咬上沈挽的耳垂,“没你这么会折磨人的了。”
耳垂吃疼,更难抑制的那股传遍全身的酥麻。
沈挽翻身,面对着谢景御,“你再忍些天好不好?”
不忍还能怎么样呢。
谢景御眼神哀怨极了,“忍多久?七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