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陈婆子更恶毒?
就是留在家里当老姑娘也不能嫁,否则就是送命。
陈婆子和苏糖的争吵,和陈喜的争执,都成为了她是恶婆婆的有力佐证。
陈婆子在外面败坏苏糖的名声,虽然很多人在当时会符和,会指责苏糖不孝,但更多人会在心里说‘活该’。
毕竟,谁都是从小媳妇过来的,谁都不想遇到恶婆婆。
即使现在就是恶婆婆的人,在年轻当人家小媳妇的时候也是想要个温和慈爱的好婆婆的。
苏糖提着东西去陈二叔家的路上,遇到了好几拨人,都和她说,陈婆子正在到处败坏她的名声,说她和陈川流不孝。
苏糖耸耸肩,爱说就说吧。
反正不会少斤肉。
陈二叔家距离苏家有些远,苏糖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擦鞋上的泥巴,否则鞋子就沉重得走不动。
路边的石头、杂草全是别人擦鞋留下的痕迹。
苏糖嫌弃地扁着嘴,在杂草上一下一下地擦着,“这种天气就应该带个木棍出门。”一边走路一边用木棍刮掉鞋上的泥巴。
或者,等天气好的时候让小屁孩们找些小石头来把路给填了?
免得坑坑洼洼全是泥巴。
真不方便。
可惜,河西公社附近没有石场,也没有砖厂,否则倒是可以铺一层碎石渣渣。
“苏小妹?”
陈二叔正好从养殖场回来,身上披着蓑衣,头上戴着大顶草帽,手里这个一个煮鸭蛋,悠闲又自在。
虽然村里有了拖拉机,但陈二叔的牛车依然忙。
毕竟,相对于拖拉机吃油,牛只要有草就行。
油需要花钱,而草则免费。
所以,除非送货到县城用拖拉机,其他时候都是用牛车。
现在冬天,还天天下着小雨,不方便放牛,就需要陈二叔上山割草。
其实,在秋天的时候就准备了不少干草当牛的储备粮食,但牛还是需要隔断时间就吃个新鲜的,否则会和人一样心情烦躁。
让人天天吃咸菜、酸菜什么感受?
牛也一样。
需要时而尝尝鲜。
“二叔。”苏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陈二叔,“下雨天的,在忙什么?”
“去养殖场看看。”
自从建了养殖场,陈二叔的时间和精力就一分为二,不是牛,就是养殖场里的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