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……”
在身体被刺目的白光吞没的前一秒,阮棠强撑着酸软的身体,从宽大的西装里伸出一只满是牙印的小手。
她看着傅司珩那张俊美无俦的脸,露出一个极其心虚、比哭还难看的虚弱笑容,用标准的打工人送客语气说道:
“这段时间多谢您的栽培。祝您……生活愉快,再也不见!”
老娘只是来做任务苟命的,谁要跟你回去戴纯金脚镣、996兼职当肉床啊!大资本家见鬼去吧!
“唰——!”
一道耀眼的白光在休息室内骤然亮起,又在瞬间寂灭。
傅司珩伸出去想要抱她的手,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在他身下娇啼婉转、被他操得合不拢腿的女人,就像一个虚幻的泡沫一般,在他的视线里凭空消失了。
只留下了那件原本裹在她身上的高定西装,孤零零地跌落在黑色真皮沙发上。
“啪嗒。”
那块温热湿润的白毛巾从男人的指尖滑落,掉在羊毛地毯上。
偌大的总裁办里,死寂得可怕。没有了怪物的嘶吼,也没有了女孩软糯的哭泣。
傅司珩缓缓垂下眼眸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,骨节分明的大手颤抖着,抚上了沙发上那滩泥泞不堪的水迹。
那是阮棠留下的。
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他浓稠的白浊,在黑色的真皮上显得极其淫靡刺眼。
那液体甚至还带着她体内的余温,空气中依然残存着那股让他发狂的甜腻水蜜桃香。
证明着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不是幻觉,她真实地存在过,然后……彻彻底底地抛弃了他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极低、极轻的笑声,从傅司珩的胸腔里震荡出来。
紧接着,那笑声越来越大,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、理智彻底崩坏的疯狂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傅司珩死死盯着自己沾满她体液的手指,眼底那抹虚假的温柔被极致的阴鸷和暴戾瞬间撕碎。
他原本荒芜的世界好不容易砸进了一块滚烫的陨石,他甚至已经亲手为她打造好了最华丽的牢笼。
可她竟然敢跑?竟然敢在吃干抹净、把他弄得一团糟之后,拍拍屁股走人?!
灵魂深处,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轰然碎裂。一股超越了常理和维度的执念,死死地锚定了某个逃跑的灵魂。
“阮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