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戏法而已!
“旁门左道,你骗我不得,死!”
青海一梟身法再变,脚步诡譎,这等身法武功与中原的大多数武功都截然不同,正是青海一梟得意的轻身功夫,一步绕过林如海的正面,反手一掌打在林如海的后心。
砰!
一掌击中。
但旁边的左冷禪却是面色大变:“快退!”
“啊!”
左冷禪话音刚落,青海一梟就发出惨叫。
分明是他运功打在林如海身上,但在此刻,他的手掌却一片血红,冒出滚滚热气,手掌的皮肤已经消融,露出里面的血肉,依稀可见肉中白骨。
“我的手,我的手呀!”
如此一幕,当真是骇人听闻。
青海一梟能在石碑留痕,其武功便不在任何一门掌门之下,如此功力击中林如海,非但没有得手,反而自己被震伤了。
不!
这还只是被震伤。
內功震伤,是经脉、內臟受损,但青海一梟却是手掌融化,就好似他这一掌打在了烧红的烙铁上。
砰!
人群中有一个遮头掩面的男人陡然出现,掀开自己的面罩,露出一张古怪面容,他鼻子塌陷,整张脸十分平坦,一眼看去,好似麻將中的白板,正是白板煞星。
他一把拉过青海一梟,运起功力,试图帮自家弟子稳住伤势,同时目光阴冷地盯著林如海:“燃心魔果然是好手段,今日算是我见著了。”
林如海只瞥了他一眼,便看清楚了他的底细,此人武功的確不凡,应当不在向问天之下。
可惜……
这种武功,已跟不上如今的他的需求了。
“我已说过,今日我再不能留手,也罢,既然你们不听,就从你们开始吧!”
林如海伸出手,握住仍悬在他身前的斗笠,轻轻取下,隨后屈指一弹,竟然將斗笠这样庞大的东西,如同石子弹射出去,目標正是白板煞星。
白板煞星面色不渝,收回功力,谷起全部的气力,一掌拍出。
他已见得林如海的厉害,但作为纵横江湖多年的邪道高手,他也有自身的傲气,自然不会如此轻易服输。
因此,他不闪不避,要用自身功力,试试林如海的高低。
砰!
斗笠炸裂,剎那之间,白板煞星面色大变,口吐鲜血,身上更冒出大量热气。
“异气入体……”
不等他调整,崩碎的斗笠之后,是紧跟的林如海,隨手点向他的眉心。
“我说过,功力不够,染我者死。”
白板煞星想要运功,想要挡住这一击,但林如海的这一点看似缓慢,他却无论如何也跟不上去,更闪避不开,这隨意的一指,仿佛从他心中所发,正中他武功、內心、精神的一切破绽。
啪!
一指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