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练农具?”赵敏难以置信地看著贏璟初。
她贵为郡主,从未想过有人会把犁耙锄头当成武学来修。
可眼前之人,竟连这种东西都不放过!
简直匪夷所思!
九州农家上下震动!
“竟被秦太子贏璟初抢先一步!”
农家家主双目圆睁,满脸震撼。
“家主,那人……他是秦朝的!是秦王的儿子啊!”一名管事急忙提醒。
家主猛然清醒,转身凝望远方大秦方向,语气沉重:“从今日起,我农家归附大秦。”
“什么?我们农家要投靠大秦?”几位长老齐齐愣住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没错!”家主目光坚定,“即刻起,举族归秦!”
“可秦始皇残暴无情!役民修长城,征伐不断,视百姓如草芥!怎能追隨?”
潜伏在大唐的李长老当场反对,极力劝阻。
要知道,论天下诸子百家中势力最广者,非农家莫属。
凡有田亩之处,必有农家耳目;但凡乡野村落,皆为其布网之地。
哪怕村口一只狗溜达,也逃不过他们的探查。
如今这个比丐帮还要根深蒂固的组织之主,竟要率全族投入大秦怀抱。
此事一旦传开,必將掀起滔天巨浪。
恐怕將彻底动摇九州格局。
无数农家子弟闻讯,心头泛苦,久久难言。
“秦始皇確是苛政之君,可贏璟初却非如此。”
“早听说大秦太子在民间声望极高,虽略有风流之名,但为人正直,堪称贤主。”
农家的首领向来耿直,说话不绕弯子,这正是农人骨子里的质朴。
天下百姓以食为本,若无农家耕作,人间便失了根基。
“家主,您怎能轻易断定那贏璟初当真是贤明之君?”
李长老再次站出,语气坚定,带著质疑。
“我过去也以为,大秦上下没一个值得称道之人。
可你们想想——身为太子,有多大概率会亲手碰农具?”农家家主目光扫过眾人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可是……”李长老仍不肯鬆口。
“可是,一位尊贵无比的储君,竟將犁地用的耜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,这意味著什么?”
“更何况,他身为太子,却顶著满朝非议,不顾世人侧目,在咸阳、在各地宣扬人人皆应平等!这又说明了什么?”
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詰问,如雷贯耳,直击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