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手指顺著她的下頜线滑落,停在她极细的肩带上,轻轻一扯,
“那怎么不脱光?”
夏知遥浑身一僵,不敢表现出一点抗拒,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。
现在这身打扮,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
沈御看著她泛红的眼尾,那里还掛著未乾的泪痕。
他在楼下碰到了季辰。
他有点忐忑地提了一嘴,说今天在花房审讯,好像嚇到了一只误入的小猫。
“今天去花房了?”沈御突然换了个话题,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夏知遥心臟一跳。
他知道了。
他果然什么都知道。
那一瞬间,断指,惨叫,鲜血,黑玫瑰……
花房里所有血腥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。
完了。
他们会不会……把她灭口?
她点点头,想忍住,眼泪却还是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。
“呜……我错了沈先生,我不该乱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看到了?”沈御问。
夏知遥哽咽著,不敢隱瞒,断断续续地说:
“看……看到了……手指……花肥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显然是嚇坏了。
沈御看著她这副魂不附体的样子,嘆了口气。
愚蠢小狗。
胆子这么小。
他俯身,大手扣住她的腰。
夏知遥惊呼一声,下一秒,整个人已经被他提了起来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人已经跨坐在了沈御的大腿上。
这是一个极其危险且曖昧的姿势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实和热度,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。
沈御的手掌宽大温热,顺著她脊背那条凹陷的曲线抚下去,感受著掌心下因为恐惧而產生细微的战慄。
然而,当他的手滑落到裙摆下方,触碰到那一抹微凉细腻的肌肤时,动作突然顿住了。
空气再次凝固。
沈御的手掌贴著她大腿外侧的皮肤,再往里……
是一片毫无阻隔的顺滑。
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。
空空荡荡。
他挑了挑眉,对上夏知遥惊慌失措的眼眸,微微诧异。
“又是真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