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”
其中一位长老质问道,“区区小辈如此无礼,竟敢在此班门弄斧!”
声音浅浅淡淡,如风过耳,似泉暗流。
“回长老。”她恭敬盈盈一拜,起身,“我并非是来捣乱,只是……”
符明桑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廉州,脆生生道:“廉州不堪大任,他不配。”
长老吹鼻子瞪眼,“你是在质疑符君策的选择?”
她望着主位上的中年男子,他眼角皱纹清晰可见,鬓角白发苍苍,眼神浑浊。迎着众人的目光,符明桑双膝跪地,额头轻碰地上,凉意从皮肤渗入,让她有一瞬的胆寒。
符明桑抬起头,背挺笔直,眼神没有丝毫畏惧。符君策怔愣一瞬,她变了,变得更像淡雅。
“廉州罔顾人伦,欺凌同宗,伙同外人要杀了我,实则不堪大任,请您重新选定继承人。”
廉州的恶意是赤裸裸,在她面前从不伪装。从前的忍让并未换来他欺凌,反而变本加厉,竟为了宗主之位要杀了她。
“她骗人吧!廉州师兄明明温柔善良。”
“是啊,之前月堂的那位师妹落水就是他救上来的。”
“骗人!”
“滚出去!”
……
弟子们谈论叫骂声越来越大,那些流言蜚语入耳,她便觉得他们也不过如此。
她不会再难过的捂住耳朵,躲在无人之地哭泣。
符君策:“安静!”
“你可有证据?”
符明桑起身道:“您查我的灵海不就知道。”
上堂一位长老忍不住脾气,“灵海只有直系亲人可探查,你怕不是存心作对。”
她道:“父亲,您说呢?”
那位长老无语道:“你也不能没有证据叫我父亲?”
“况且符君策只有儿子,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。”
这句话讲出,跪在地上的廉州身形不稳,坐在地上,眼神惊惧。
长老还想继续讲,以此反击符明桑。符君策沉声道:“长老,谁同您讲我有个儿子?”
“大家都知道。问廉州他也不说,次次一笑而过,你对他这么好不就是亲生儿子?”
符君策没再说话,走到符明桑面前。在众人震惊神情中,用自身灵力探查灵海。
果然,廉州一直在欺骗自己。
廉州仗着自己亲传弟子身份,一边给符明桑洗脑,一边告诉自己他的女儿讨厌见到他。
毕竟符明桑遇到他就跑,让他误以为他的女儿讨厌他,久而久之父女之间相顾无言。
长老震惊:“君策,这……”
符君策:“我女儿,符明桑。”
底下弟子恍然大悟,原来是那个不爱讲话,懦弱无能的少女。
“廉州,你欺骗本座多年,是本座眼盲心瞎信了你的话,致使我和桑桑离间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