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岁檀瞥了眼他,冷笑道,“大师兄,你可以上去问问?”
陆松厌看见他这副样子,更加不敢看藤岁檀,一看到他就想到自己舔着脸叫他爷爷的事情,他好像往小师弟脸上扔一张忘记记忆的符纸,不对,应该给自己脸上扔一张。
“柳柳,桑师妹。”他使眼色道。
她们二人这才将视线看向李剑敛,他沉默着一言不发。
李剑敛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可怕的事情,他再次醒来居然和除了一枝花以外的女子成亲,给自己吓得背了一晚上的男德。
“不好。”陆松厌猛然惊觉,他道,“幻境太逼真,连我都被恍在里面。”
“幻境源于内心深处。”李剑敛皱着眉,缓过神道:“内心越有事,幻境便越难挣脱,难挣脱者会死。”
陆松厌有些不信,“你骗人,我内心能有多大的事?”
李剑敛: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你自然不知道,有可能连你的心都在骗你。”
“我的心骗我?”他发出质疑,“我的心不可能骗我!”
李剑敛无法与他沟通,符明桑听到他们的谈话,不自觉握住自己颤抖的胳膊。
“等等,大师兄你说这是幻境?”松萝有些不理解,明明是福音偏说是祸害。
陆松眼挑眉,满眼都是大大的疑惑,他竟然有些不自信,“难不成不是?”
符明桑在压抑的氛围中缓缓开口道,“我算过,正如柳柳所说的那样不是幻境。”
松萝又道,“在里面我看见了我先前养过的牛,连名字都出奇的一致。我本以为是幻境,它是在一点点渗透我的记忆,可它又并没有害我,我还是我,于是我去炸了一下那位兄长,是他的反应告诉我是用来保护我们的。”
陆松厌:“牛的名字不都是牛牛或者其他的,是不是意外撞名?”
松萝还以为他听出来了,谁料竟然是这个无足轻重的问题:“不可能,我的牛叫念念,思念的念。”
没错,念念便是她养的牛。
为何叫念念,还不是因为自己刚到新世界,天崩开局,只有一头牛相依为命,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所以取名念念,意为想念。
“所以说你是试探出来的?”李剑敛道,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
松萝眨巴着眼,无辜道:“其实我的话你们可以听一半,是里面的老人同我讲,说窥视不对,我思来想去说的不就是里面的兄长,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偷偷窥视我给他熬药,正常人谁会偷窥自家妹妹熬药呢。”
她撅起嘴巴,一想到那个老人很是无奈,他的那句一语双关,不仅说她偷窥还说松竹也在窥视。
她神秘兮兮靠近陆松厌道,“你可知老人是谁?”
他摇了摇头,松萝顿时起了兴致,宛若恶鬼在索命道,“你想知道,可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柳柳!”他气得脸红脖子粗,硬是追着她在符明桑周围跑。
李剑敛抬头,望着眼前黑压压一片,“这是何物?”
“魔气。”藤岁檀看着眼前弥漫在整个李家村的黑雾,经久不散,不断盘旋在上空。
李剑敛眉头皱的能将一只苍蝇夹死,他目光不善道,“一个凡间出现魔气,噬灵河难不成功效没了?”
松萝一想起那条河就烦,但她没有停下脚步,回答道:“噬灵河地下什么都没有,李叔不可在听信谣言,魔气的出现只得说明此地绝对有东西在。”
二人最终以藤岁檀双手捏住后衣领制止了追逐。
陆松厌命苦的叹气,自己心心念念的亲妹妹竟然是个魔丸!
藤岁檀似是不解气,将松萝往上提,她晃着自己的双腿明白了何为丢脸。
符明桑掐决,细细推演
松萝看着其余三人表情凝重,就连李剑敛都皱着眉头,想起藤岁檀让她罚抄的碧梧之书上写到过魔气,魔气是世间最可怕的力量。
魔气会让人失去理智,变成只会嗜血的怪物,据说当年的魔君不就是杀气太重,不被天道认可,自此他生而为神却不得以神自居。
陆松厌理了理衣领,看向众人:“这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管的,我即刻通报灵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