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松厌:“我也不知,我只知道她现在叫阿桑,不如等到明日?”
松萝:“不行,我们还是早些出去,试炼之约不能再耽搁。”
兄妹二人坐在烛台前,眼神严肃的一致,他将关于符明桑的事一股脑全告诉了她。
说完,他委屈巴巴看向藤岁檀,“小师弟也真是,故意为之。”
藤岁檀并没有加入话题,他躺在榻上,合着他们二人在这里想办法,他自己去休息了。
“不知小师兄有何见解?”她特意拔高声量。
“不急。”他闭着眸子,道:“这幻境不会害我们。”
陆松厌听着一愣一愣,松萝乘机靠近他道:“大师兄,你就没觉得这个藤、苍溟很是不对劲啊。”
陆松厌皱着眉道:“是有些不对劲?”
松萝:“你不觉得他。。。。。。”一边说一边偷瞄藤岁檀。
“柳柳,不要忘记你我的关系。”
“关系?”陆松厌语气不善道。
松萝急忙挥手:“不是不是,我和他清清白白。”
藤岁檀侧着身子,眸中充满了玩味,“也是,毕竟我不是清白之人。”
清白之人?不是清白之人!
“不要想歪,只是求一个名分而已。”他又道:“毕竟我可是很喜欢柳柳呢。”
陆松厌顿时松了口气,还以为小师弟是认真的,没想到只是妹妹当时的一句玩笑话而已。
松萝生无可恋,“这个事改日再说,先想想当下。我们三人在一块,师姐的位置也是知晓,只是李叔去哪里?”
陆松厌咽了咽口水,眼神游移不敢直视松萝。
松萝:“好啊,你知晓他在哪里?”
他求救的目光看向藤岁檀,藤岁檀对之视而不见,在松萝的逼问下,陆松厌讲了出来。
俗话说: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他挠着头,笑容中夹杂着些许幸灾乐祸,“也许是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。”
松萝举起拳头,“说人话。”
陆松厌看向藤岁檀,松萝气笑道:“你看他?”
藤岁檀直言道:“今日他成婚,想必你也是去了。”
“那为何大师兄还要看你的脸色?”
藤岁檀硬生生捏碎手上盘着玩的核桃,“说起这个,你还是去问你大师兄在婚宴中做了什么?”
陆松厌抠着手指,不敢告诉她实话,害怕妹妹知晓自己丢人的一面,本来妹妹就不认自己,若是她得知自己出丑的事情怕不是更不会认他。
半晌,松萝道:“不问了,我也不是很想知道。”
见她一脸失望的样子,陆松厌咬牙还是讲了出来,松萝抿唇强忍自己的笑点,就连她的脸都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