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厌疑惑,自己难道很出名,不对啊她是谁啊!
桑桑看了几眼道:“我叫桑桑。”随后移开视线,看向床上的藤岁檀道:“小檀爷爷,柿子我先给您放着了,我就先走了,改日再来看您。”
“阿厌还不快送送人家。”
阿厌不可置信,用手指着自己然后指着桑桑比划着,最终败下阵来。
“是,爷爷。”
桑桑:“李家村有一头母牛。。。。。”
阿厌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好饿啊。
藤岁檀在二人离去后,手枕着头躺下,但愿她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。倘若陷入幻觉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是一味迎合环境,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你要永远记住自己是谁,叫什么?
遗忘是最可怕的。
“萝萝。”
一片雪白之后,松萝被呼喊声吵醒,眼睫轻颤。一缕缕阳光照射进来,她呼吸渐渐平缓,待到眼前视线清晰。
但见少年约莫17、8岁,皮肤白皙,是那种病态的白,嘴唇也是发白,整个人病殃殃的。
“啊!”松萝用被子捂在自己身上,一脸震惊。
这是哪里来的小病秧子?
松竹:“妹妹你这是怎么了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松萝尚未从震惊中缓神,“你叫我妹妹?”
他含着笑,手抚摸着她的头,“萝萝,你不记得哥哥了吗?”
她撞进他的眼眸,永远是那么温柔,竟有些感触。松萝不记得家中父母,不知自己家中亲眷何人,不懂的何为亲情。
“你是、是哥哥?”她像只被顺毛的小猫,整个人情绪也随之抚平下来。
“是哥哥,萝萝又做噩梦?”
松萝很纳闷自己不是在李家村,现在这又是在哪里,而且还有个人口口声声说是她哥哥。
在不确定因素时,她假意迎合道:“哥哥。”
见妹妹还是往日的乖巧,小病秧子笑着道:“萝萝是不是饿了?”
松萝乖巧道:“不饿,哥哥。”
“萝萝,哥哥的药在李郎中家中,你去拿来。”
松萝听完,不由自主将眼睛挪在他身上,他衣衫单薄,背挺笔直,依旧挂着笑。
她撇开眼,话语哽在喉头。
“咳咳咳。”少年皱着眉头,握成拳的手抵在唇上,胸腔上下起伏,似是用尽全身力气。
“我现在去!”
松萝惊慌失措,连李朗中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就冲了出去。她可不想他死在这里。
松竹将拳头松开,醒目的一抹红出现在他手心,他淡定擦了擦嘴边溢出的血,望着远处少女离去的方向。
眸光深沉,望向她的背影越发沉默。
松萝跑了出去。屋外是一座接一座的木屋,木屋不大看起来却很温馨,孩童们成群结队在路上玩耍。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,有的在洗衣,有的在喂牲畜,有的在。。。。。。
村庄往里走会经过许多户人家,上了桥就会经过一棵柳树,松萝驻足停留。风荡起柳树枝条,片刻之后,又迎来一阵风,树上每根飘荡的柳条与之前的飘荡的柳条一般无二。
松萝并未放在心中,只想着去李郎中家中取药,免得小病秧子吃不到药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