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松厌见此紧要关头,“走吗?”
符明桑:“嗯”
她拥入宽大的怀抱中,陆松厌带着她跳进龙卷风里,四人在龙卷风里相遇,陆松厌还有精力打招呼道:“不巧,我们也来了。”
藤岁檀将松萝护着怀中,听见他的声音,却见少女死死抱住他的胳膊,紧闭着眼睛生怕下一刻就被甩飞出去。
“你们怎么都下来了?”松萝晕着还是大声喊道。
“一个团队当然要整整齐……”
陆松厌声音越发小,直到听不见一点声音,也不见二人身影。
随着咕噜声,松萝二人来到水柱里,水柱里的视线是蓝色波光的,四周石壁包围着水柱,二人竟然能在里头呼吸,水柱涌动想要将二人拉开。
藤岁檀施法,却被神秘力量打断,水柱中的光汇聚成一个光球飞到二人边,它道:“好久都没人来了,不要白费灵力了小子,你的灵气只允许你自己走。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松萝脸色依旧很白,刚刚头晕目眩让她十分憔悴。
光球看不真切,贴近少女面前,全身都在颤抖,憋气般吐不出下一句话,它急地围在二人周围转还是一句话都讲不出。
它放弃那句话,转而道:“谜底就在尽头。”
随后消失不见。
藤岁檀低垂眸子看着她苍白无力的脸,顺着下一波水流冲击在水柱里加速穿越,少女被他稳稳护在怀里,并没有一点不适。
水柱尽头连通巨大的洞,沟壑的洞岩别有洞天,映入眼帘就是高处石头切成的平台上放置透明的棺椁。
她大胆靠近棺椁只见红衣婚服的女子躺在棺椁里,女子姣好容颜不似死了很久,但是身着的款式不像现在的款式,显然她死了很多年。
只是为何这里会有个棺椁,难不成是他们误闯了别人的墓室。
衣袖中的灵封飞出,在棺椁上投射出金色的字迹。
简单来说,就是要查出棺椁中女子身份以及拯救她。
松萝不解拯救这条的意思,藤岁檀抚摸着棺椁道:“不是简单的棺椁,这是千年冷髓。”
“冷髓?”
他没再说话,儿时记忆浮现,他的母亲就是如此将父亲的尸身放入其中,可保尸身不腐。
松萝识趣没在问下去。她细细察看那具女尸,女尸的裙摆处绣着的纹路是她没见过的,“藤岁檀,那条纹路你见过吗?”
藤岁檀抬眼看去,那条纹路他再熟悉不过,“往生纹。”他走上前垂眸继续道,“往生纹绣在布料上只有一种说法,那就是许愿来世再续前缘。”
漆黑的眸子冷如寒夜,正如他片段的记忆中,青龙为了与那个男人再续前缘不惜自尽,放弃了一切同样也舍弃了他。
她第一次见到藤岁檀会露出这样的神情,藤岁檀倏地自嘲一笑。
他们既然舍弃自己,那么自己也不愿意承认他们。
洞岩中的萤火似是揉碎的星辰,水滴落在地面上,叮咚清响交织错落,恰似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心海的温度缓步上升,她捂住燥热的心脏,喉间发出一声难受的哼唧,无力地撑在冷髓上。
意识模糊间,她不自觉地拽住了藤岁檀的衣袖,再次抬眼看见的是藤岁檀捧着花向她跑来,明明是一模一样的样子给她的感觉截然相反。
“小心!”
松萝身后的李剑敛急匆匆赶来,他来晚一步,松萝身子一软向后倒去。
她倒在了藤岁檀的怀中,最后一眼她看见身着盔甲男子走上来,随后眼前一白昏了过去。
李剑敛用木枝抵挡,二人扭打起来。
妖玉出世,藤岁檀设下了保护松萝心海的结界
他凝眉,催动自生灵气去滋养她还是毫无反应,随即面露凶狠盯着那具棺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