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泽安被押去恭桶旁边打板子,这些打板子的人很会看人脸色。
打板子的人知道夕颜不喜欢宁泽安,于是在打他的时候完全没有手下留情,才10大板就把宁泽安的屁股打出血了。
30大板下去宁泽安的屁股,已经完全被得皮开肉绽,两个屁股没有一块好肉。
这还没完他还得强忍着疼痛,洗完108个恭桶,否则不仅是没饭吃这么简单。
宁泽安当然不想洗,但是容嬷嬷的银针大法,让宁泽安差点原地升天。
银针又细又长,扎人非常疼、而且还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用针扎伤口很快就会愈合,第二天可以照常干活、但是身上的痛一点都没少。
……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,宁泽安一直洗恭桶、洗到凌晨四点才结束。
好不容易洗完,容嬷嬷的老伴‘秦伯’,又安排他去劈柴。
“什么?劈柴?我才刚洗完恭桶,身上还带着重伤,你就不能同情同情我吗?”
“同情你?那谁来同情我?这些全部都是公主吩咐的。
刚才林姑姑已经来交代了,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些柴劈完,就别想吃饭、休息,公主府可不养闲人。”
“可我才洗了一个晚上的恭桶,现在已经累得死都抬不起来,我哪里还有力气劈柴?”
“这就不管老朽的事了,在这公主府老朽也只是听命行事。
同样都是做奴才的,我就算是同情你也没用,违抗公主的命令、等于背叛公主。
你可明白背主是什么下场,轻则重打30大板丢出府去,重则被卖进青楼、南风官。”
说完秦伯就离开了,独留宁泽安在原地无能狂怒。
“夏宝月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以夫为天?在国公府你为什么不替我说话?
如今我身体残缺,难道你真受得了一辈子守寡吗?”
听到这种无耻的言论,夕颜再次让人给宁泽安一点颜色看看。
很快夕颜身边的‘周嬷嬷’就闪亮登场,周嬷嬷拿出祖传的勾刀,直接把宁泽安的舌头割了下来。
整个公主府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声,所有人听到如此凄惨的叫声,瞬间头皮发麻、吓得浑身颤抖,不停的吞咽口水。
周嬷嬷面无表情的说:“既然宁公公不知道什么是谨言慎行,那么从今往后宁公公的舌头也不必要了。”
宁泽安只能发出“嗯嗯嗯……”的声音,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怨恨。
周嬷嬷看着宁泽安的眼神说道:“看来宁公公还是不服管教,不过没关系,再不听话的狗在我周嬷嬷手里也挺不过七天。”
宁泽安想说‘你想干什么’?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是“啊啊啊啊………”
周嬷嬷笑的一脸淫邪,然后再次拿出她的传家宝‘勾刀’,笑着把宁泽安的一只眼睛给挖了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…”
公主府再次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,胆小的人听了吓得躲进了被子里,连动都不敢动。
也不能完全怪这些古人胆子小,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,权贵的一句话就能要一个普通人的命。
虽然良民有人权,但是生、死还是权贵们的一句话,就更加不要说那些签了卖身契的奴才们。
签了卖身契就等于没有了人权,就相当于是主人家的牲畜,无论是杀了、卖了、都不用吃官司。
所以穷苦人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是绝对不会把孩子卖给别人当奴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