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莹的淫液随着她手指的拨弄,拉出淫靡的银丝。
她甚至故意用指腹去摩擦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敏感阴蒂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难耐的战栗。
“看清楚了吗,哲?”
她微张着红唇,紫瞳中泛着迷离的水光,一边用手指肆意玩弄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,一边用那种能把人魂都勾走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“这里……已经为你湿透了呢。百年的寂寞……都在这里面流淌着。你要不要……亲自来尝尝看?”
理智那根紧绷的弦,在听到那黏腻的水声和她极尽放荡的挑逗时,彻底崩断了。
“要……我要!”
我双眼猩红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,真的像一条闻到了肉香、彻底发狂的饿犬一样,猛地俯下身,一头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大张着的、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双腿之间。
“啊——!”
蕾米埃尔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惊呼,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,却被我强硬地按住了那勒着半透明丝袜的肥美大腿根,将那片泥泞的私密地带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的唇舌之下。
一股混合着薰衣草香气与浓郁淫靡味道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我的感官。
我没有丝毫犹豫,张开嘴,粗暴而贪婪地舔上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名器。
“嘶溜——”
舌尖重重地扫过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,将上面挂着的晶莹淫液尽数卷入口中。
好甜。
那种属于她的、带着一丝清冷却又甜腻得发慌的味道,让我的大脑彻底兴奋到了极点。
“哈啊……哲……你、你还真像只小狗一样……嗯啊……”
蕾米埃尔的双手胡乱地插进我的头发里,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指,此刻却变成了死死地按压,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腿间。
她那对纯白的羽翼在床上剧烈地扑腾着,修长的双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,银色的高跟鞋在床单上无力地蹬踏。
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。
我将脸深深地埋在那片湿滑的软肉里,鼻尖甚至蹭到了她紧致的穴口,感受着那里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。
我伸出舌头,灵巧地撬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外翻的阴唇,直直地寻到了那颗藏在最顶端、早已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般的阴蒂。
“啾……滋滋……”
我用嘴唇包裹住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,像吸吮糖果一样用力地嘬弄、吸吮,舌尖同时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挑逗。
“咿呀——!不行……那里……啊啊啊!”
蕾米埃尔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、几乎变了调的浪叫。
她那具一直维持着优雅和游刃有余的身体,此刻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起来。
她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地晃动,乳波荡漾。
“好厉害……舌头……好烫……嗯啊……要疯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娇喘着,那张总是挂着坏笑的精致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染,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。
她放下了所有“坏女人”的伪装,彻底沉沦在这种原始而粗暴的快感中。
我听着她甜腻的呻吟,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疯狂膨胀。
我继续像只贪婪的野兽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穴口涌出的淫水,舌尖甚至试探性地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钻去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,将她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。
“哲……好舒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舔坏人家吧……啊啊……”
“啊啊啊……!不行、不行了!要到了!哲……舌头好厉害……啊!”
蕾米埃尔的叫床声彻底失去了控制,原本那慵懒戏谑的调子此刻全变成了最原始、最放荡的母兽呻吟。
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,那对被半透明丝袜勒出肉感的肥美大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脑袋,仿佛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那泥泞不堪的腿间。
我灵巧的舌尖像打桩机一样,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疯狂地弹拨、舔舐,每一次重重的嘬弄都让她浑身痉挛。
“噗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