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启朱唇,丁香般的粉嫩舌尖探出,极具挑逗意味地舔了一下她自己的下唇,水光潋滟的紫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勾引与索求。
“不过……”
就在我的理智即将彻底崩断,想要不顾一切地吻下去的那一秒,她突然停住了动作,那双缠在我后颈的手猛地收紧。
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,眼神里那种玩世不恭的戏谑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沉与疯狂。
“你要做好准备哦,哲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带着一种压抑了百年的、即将喷薄而出的绝望与渴望。
“承受一个女人……百年的寂寞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,彻底点燃了炸药桶。
我再也无法忍耐,猛地低下头,狠狠地封住了她那张还在吐露着危险言辞的红唇。
“唔——!”
她发出一声闷哼,不是抗拒,而是被这种粗暴的掠夺激发的本能反应。
我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,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,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滑,一把攥住了她那被半透明丝袜包裹着的、肥美丰满的大腿根部。
“嗯啊……”
丝袜的触感顺滑得不可思议,而那之下的皮肉却又软又弹。
我粗鲁地揉捏着那块被勒出肉感的软肉,唇舌则在她的口中肆意扫荡。
我撬开她的牙关,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,舌头强势地纠缠住她那条滑腻的香舌,逼迫着她与我共舞。
“啧……啾……”
安静的房间里,瞬间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唇齿交缠的黏腻声响。
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热情,还要疯狂。
她不仅没有推开我,反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索取。
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,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我的怀里扭动、迎合。
那对在背后舒展的纯白羽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,柔软的羽毛胡乱地扫过我的身体。
“哈啊……哲……嗯……”
她趁着换气的间隙,发出甜腻得拉丝的娇喘,那双紫瞳里已经氤氲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,眼尾泛着动情的红晕。
我松开她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,顺着她的下巴,一路啃咬、吮吸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,直到那精致的锁骨。
我的手也没有闲着,隔着那层繁复的哥特式胸衣,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,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。
“啊……别、别那么用力……嗯啊……”
她扬起修长的脖颈,发出难耐的泣音,那具充满矛盾与诱惑的美艳娇躯,此刻已经完全向我敞开,准备迎接那场迟来百年的、狂风暴雨般的救赎与沉沦。
“太碍事了……”
我喘着粗气,双手在那层繁复的哥特式紧身胸衣上胡乱摸索。
那布料虽然精致,此刻却成了阻挡我触碰她真实体温的最大障碍。
我隔着那层轻纱和绸缎,手掌张开,狠狠地罩住她那对傲人的巨乳,五指用力地收拢、揉捏。
“嗯啊……轻点,笨蛋……”
蕾米埃尔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呼,身体因为我粗暴的揉捏而在我怀里剧烈地弓起。
那对被束缚的软肉在我的掌心里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,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愈发狂热。
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扯住了她胸前那复杂的交叉绑带,也顾不上什么优雅,用力地向两边拉扯。
“嘶啦——”
布料和绑带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。
那原本紧紧包裹着她双峰的束缚瞬间松脱,一对白花花、沉甸甸的玉兔如同挣脱牢笼般弹跳而出,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