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能采取的唯一方法。不行的话也没有办法了。
碎肉像汲取到能量一样,主动往狗子哥身上靠了靠。
银白色的光芒,从狗子哥身上流出,缓缓跑到碎肉身上。
碎肉的色泽看起来好多了,但是狗子哥身上徒增伤痕。
回忆着之前碎肉给予狗子哥能量的行为,眼前这一幕格外熟悉,只是主角行为对调。
王川觉得有些不对,举起的手比脑袋更快,心里默念一声“射”,一道血红色的箭矢从王川指尖流出,直直射向碎肉。
如果他判断是正确的,那么皆大欢喜;如果是错误的……那王川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碎肉汲取狗子哥的能量,就算是说他利己主义,他也要保下狗子,这也是保护他自己。
碎肉即将被攻击,似乎有些恼羞成怒,往旁边一跳,溢出部分能量,但也没办法躲过箭矢。
这箭矢自带自动追踪。
击中。碎肉消散。
狗子哥有些疑惑,但更多的是愤怒,朝王川凶狠地叫了两声。
王川也没有在意,只是弯腰捧起狗子哥,看着之前被碎肉拿走了的银白色光芒,渐渐重新回到狗子的身体里,狗子哥身上的伤痕减少。
“那不是他。”王川与狗子哥平视,轻声跟它解释道,“你不要低估你在他心中的地位,他不会伤害你,更不要说把你身体的能量拿走了,这一点你要相信他。那是假的他,相信我。”
一旁的血丝又活跃了起来,它的颜色稍微鲜艳了一些。
听到王川的话,那血丝也迅速在空中翻折出一个五角星,作出回应。随后离开王川的手,缠绕在狗子哥的身上,似乎在肯定王川的说法。
王川刚刚敢那么做,还有一个重要因素是他之前看出来了一件事。
在第三天的晚上,血丝一直是找到碎肉的指导者,包括今天。
昨天晚上血丝应该是想让他发现厕所的秘密,而今天有可能是想借他的力量来铲除这块被污染的碎肉。
或者说,因为“我”跟鬼妈妈战斗损耗了大量能量,导致保不住自己身上的碎肉,让碎肉被怪谈力量给污染了。
因为在第四天早晨,双方打到最后,他在房间里听到狗子哥有发出一声哀鸣。
其中狗子哥自身情况也勉强算还可以,给自己发出哀鸣不大可能。而且对它来说,“我”是很重要的,那么能让狗子发出哀鸣的人,只有“我”。
既然这样,就说明“我”出事了。既然“我”出事了,状态肯定很差,就一定不可能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跟王川对话,至少也要是虚弱的。
毕竟,“我”是妈妈杀死的,战斗力低于妈妈是很正常的,哪怕与狗子哥联手,也无法全身而退。如果不是“我”的力量大部分寄托在血丝之中,单凭血丝应该是无法与鬼妈妈进行持久战斗的。
而刚刚王川看到的血丝颜色过于暗淡,应该是因为被那个污染的碎肉汲取了一部分的能量。
现在血丝的颜色稍微恢复了一点,王川又拿出纸条,上面的“安全”二字也是变得更加坚实,像是在证明着什么。
厕所里的诡异场景慢慢消失,恢复原状。
王川松了一口气,准备带着狗子哥离开。
只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,狗子哥身上缠绕了许多血丝。
狗子哥时不时发出一些叫声,活力重现,似乎在跟血丝互动。
好吧,一家人,一起走。
将狗子揣兜里,王川接下来的时间就呆在了房间中,也没有干什么特别的事,就想一想规则、考虑一下今天晚上的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