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整重心,不要依赖上肢力量,克服恐惧心理。”
康复科内一间治疗室里,娄媮正吃力地在平行杠内做步行训练。
现在她的站立已不成问题,双膝恢复良好。在知觉并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,双腿肌肉的萎缩程度虽不严重却也无法顺利地调动肌肉群进行运动。
一周两次的康复训练,搭配针灸按摩和药浴。高考后娄媮没有真正的放松,而是迎来了另一场战役。
医生说神经修复后,如果没有在知觉恢复的期间同步唤醒休眠肌肉,那么重新恢复行走能力的时间会相对延长,影响走路步态。
好不容易遇到奇迹,她可不想因为吃不了苦变成跛子。
因此,娄媮铆足了劲儿配合治疗,疼痛难忍的时候就扭头往赵冏怀里哼哼。
“辛苦了。”侧后方守护的赵冏上前撑住完成任务的娄媮,眼里褪去担忧,任由她在肩上蹭掉满额头的汗。
康复师记录完数据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,照常闲聊几句:“还行,这几天下雨膝盖疼吧?胃口怎么样?注意保暖。回家后不要额外加练,少举超重的哑铃,欲速则不达。”
“好的医生。”赵冏点点头,将一个黑色托特包挂在左肩,扶着娄媮坐上门外的轮椅。
娄媮一边挪屁股一边打趣他:“蔡医生是跟你说的吗就答应这么快?”
“是呀,”蔡医生光速拆台,“谁听得懂医嘱又管得住你,我就跟谁说。不像你,我说上肢训练很有必要,你回家就去举5kg的哑铃。”
赵冏不语,只是得意地挑了挑眉,双手环胸平静地俯视娄媮。
“听懂了听懂了,我不敢造次。”娄媮捉弄不成,自己划着轮椅低头逃离案发现场。
到家后擦洗一番,娄媮换上睡衣浑身舒爽地在被窝里翻滚,再次滚到床边时停了下来,惬意地从床头水果盘里拈了一颗去皮葡萄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伴随两下叩门声,赵冏抱着两个热水袋来到床前,首先把空调从十八度调到二十三度。
娄媮略有不满地解开被子:“你知道今天有高温预警吗?”
“知道,跟你没关系。”赵冏毫无波澜地忽略娄媮语气里藏的暗示,摆正她两条细直的腿,用焐热的手掌心覆上两边膝盖。
“嘶……”
“我手重了?”赵冏立刻放轻按揉的力道,抬头观察娄媮的神色。
娄媮忍耐的神情收得极快,眨眼间露出吊儿郎当的女流氓表情,轻佻地抛了个媚眼。
“怎么会,美人儿伺候得舒服,最懂我需要什么力道。”
不知第几百次被调戏的赵冏笑得无奈,不仅没有嫌娄媮乱说话,手指还顺着膝盖往上一点一点地爬。
“每次认真地关心你,你总要调戏我两句,不够还动手动脚的,这么想讨亲?”
手指滑动的速度越慢,赵冏倾身而下的速度越快,鼻尖流连在娄媮的脖子,气息俞重,似舔似蹭。
娄媮已然是个成熟的女流氓,毫不客气地亲了一口赵冏头顶又伸手摸他屁股:“……那不然谈恋爱的乐趣在哪里?你一个水灵灵的小靓仔,我欺负欺负怎么了?”
“你也别太过分了,怎么还穿短裤。”赵冏抓住作案未遂的那只手,将热水袋压在娄媮膝盖上,然后扯来被子给她盖好。
“热啊,靓仔。”娄媮无助地仰头,不去反抗,手钻进赵冏宽大的衣摆里摸腹肌。
出去一趟出汗的不止她一人,赵冏和娄子凊一样夏天贪凉,刚才肯定冲了冷水澡,凉丝丝的腹肌手感极佳。
“啧,”赵冏绷紧了身体,闭了闭眼,皱眉表示不乐意,“那你再热点吧。”
两只手都被捆住,娄媮被压得深深陷入床铺,耳朵里只剩下频繁气息交换的声音,周围的温度开始攀登。
“接电话啦,姐姐快接电话!我是阿凊,收到一定要回复,请马上接通你亲亲老弟的来电!接!电话!快接快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