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娄落那丫头跑哪里去了。”沈泫观心想。
这时,伴随着一阵刺耳尖利的笑声,整个热闹的酒楼瞬间安静下来。
那声音透着锋利的寒意,刺入骨髓,叶言一个哆嗦小声道:“怎么回事啊老大?”
沈泫观立刻站起来走到水幕前,“闭嘴。”
酒楼中央的台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带着白色鬼面的人,他身形飘忽,脸上的面具笑脸夸张而惊悚,黑色的墨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化作一阵黑烟。
“诸位,”那鬼面人高声喊道,“刚刚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,接下来的最后一件拍品,才是今天的重头戏。”
他拍拍手,只见一只檀木长匣子从天而降,落在他手中。
“开始之前,按照惯例,让诸位先一睹为快。”
鬼面人说着又笑起来,在渗人的寒意中,他打开了匣盖。
那是一把浑身散发着血光之气、红色细丝水流缠绕的剑,剑身修长,煞气冲天。
一瞬间,靠近的修士便感觉到了异常,浑身如同触电一般从头麻到脚,结结巴巴地喊:“是是是神性,这把剑有神性!”
在这把剑强势的神性威压下,所有人都沸腾了。
一把神性神武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——最强的战力、最高的修为、最顶尖的法器。
“前岳楼真是大手笔啊,居然有这样的法宝!”
鬼面人发出一声尖细的笑,他用手托起水剑,在众人的注视下展示一圈,然后用那刺耳的声音说:“这就是本次最后一件法宝,诸位也都看到了。”
“按照前岳楼的规矩,所有神武拍卖都要先按照流程起拍。”
“但是,最终报价第二者,可以向报价最高者提出挑战,在这擂台上决一胜负。若报价第二者获胜则可直接拿走拍品,由报价最高者买单;但若输了,则要以最高价为胜者买下拍品。”
“还能这样?”叶言张大嘴巴,这前岳楼拍卖会简直和玩儿一样啊。虽说这是个只要赢了就能捞到天大的好处的规则,但这真的是正经拍卖么?
“现在,起拍价,二百万灵石,有加价的吗?”
鬼面将剑匣高高托起,看向台下的人群。
“三百万。”
“哦?”
白色鬼面人顺着声音看过来,面具上的嘴笑得分裂开一个大口子,“天破峰,三百万灵石,有加价的吗?”
沈泫观站在水幕前,咬紧牙关。
其实在看到那把剑的时候他就要直接冲出去了,要不是叶言见势不妙拼命扯住,此刻他应该已经被打出去了。
“老大冷静冷静!那也不一定就是惊澜啊,万一只是长得像……”
沈泫观抬眸,阴沉沉地看了叶言一眼,低声道:“不会错,我能感应到剑灵,而且剑上的血……”
他把后半句又堵在喉咙里——那是梅非九的血啊。
前夜还在凌顶阁暗室的惊澜,怎会一夜之间出现在前岳楼的拍卖会上?
沈泫观的手死死攥住佩剑,指尖泛白。
难道是那一场火?有人趁乱从暗室盗走了惊澜?谁会这么做?这股神性的威压又从何而来?惊澜是一把了不得的神武不错,但怎么会有神性?
他的大脑一片混乱,各种可能性拼凑在一起,却又看不清事情的真相。
“老大,那现在怎么办啊,总不能去抢吧?”叶言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脖子,被沈泫观的那个眼神看得一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