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粒的位移幅度已经到了肉眼能勉强分辨的程度,摩擦出的嘶嘶声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刮硬壳。
岩架的脉冲依旧三十息一次,每一次抬升都把所有的结构压实一分。
结节顶部的融合处,突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。
裂纹里渗出来的不是暗红流质,是和窄缝颗粒一样的灰蓝色碎屑。
碎屑落在环状凸起上,立刻和内壁的螺旋纹路咬合,把纹路填得更满。
填到极致的时候,环状凸起的表面突然亮起了一丝极淡的冷银色光晕。
光晕只亮了一瞬,就和窄缝里的银光同步闪烁了起来。
频率完全一样,亮度和银光的比例固定,像同一个光源分出来的两束。
共振音的频率跟着光晕的亮起又沉了半分,五种声音的融合度达到了极致。
老周的肩膀凹点里,也亮起了一丝同样的冷银色光晕。
和林舟腿上的凹点光晕、窄缝里的银光、环状凸起的光晕,完全同步闪烁。
张奎的阻滞物表面,也亮起了一丝同样的光晕。
王根生的甲壳表面,也亮起了一丝同样的光晕。
凌雪的硬壳表面,也亮起了一丝同样的光晕。
所有的光晕都和窄缝里的银光同步,频率分毫不差。
共振音里突然多了一声极低的、类似金属拉伸的“咯吱”声。
声音来自结节和环状凸起的融合处,只响了一声,就混进了共振音里,再也分辨不出。
凹点里的突起顶端,冷银色光点第四次亮起。
这次亮的时间最长,扫过凹点内部的颗粒时,颗粒的位移轨迹突然和所有同步闪烁的光晕频率完全一致。
偏差彻底消失,所有的变化都锁定在了同一个毫厘之间的节奏里。
窄缝深处的颗粒位移幅度突然停了一瞬。
只停了一瞬,就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,但是位移的轨迹已经和所有同步的光晕完全一致。
摩擦出的嘶嘶声也和共振音的频率完全对齐,没有任何偏差。
岩架的脉冲再次抬升,把所有结构又压实了一分。
所有的光晕同时亮到最亮,又同时熄灭,和每一次脉冲的节奏完全吻合。
共振音在这一刻达到了最稳定的状态,没有任何起伏,没有任何变化,像某种永恒存在的背景音。
林舟腿上的凹点里,突起顶端的凹痕又深了一丝。
凹痕里的冷银色光点,在光晕熄灭的瞬间,又亮了最后一次。
亮的时间极短,却刚好照出了凹痕里和结节表面完全一致的螺旋纹路。
纹路的走向,和螺栓头孔洞里的、窄缝颗粒的、环状凸起内壁的,完全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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