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中要害,又被太佑谦连珠炮似的数落,白小北本就因为不能玩手机而低落的心情更加郁闷。
他撇撇嘴,带着点委屈:“我没顶嘴……我就是太久没碰手机了,太激动了嘛……”
他抬眼看向太佑谦,试图转移火力,“还说我呢,你不也一样?前两天是谁让周盛背着走回去的?发财可都告诉我了,那才叫秀恩爱呢!”
太佑谦被反将一军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随即又点了点白小北的额头,这次带着点宠溺的力道:“这还不叫顶嘴?……金发财这个大嘴巴!”
他恼火地朝门外瞪了一眼。
白小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他知道太佑谦这两天也没闲着,凭着以前学过服装设计的底子,跑去给防护服制作组当“艺术顾问”了。
至于实际能指导多少技术问题,白小北深表怀疑,觉得他主要还是去提提“美观”意见的。
“所以,”白小北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,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,“你跟周盛,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想起那晚舞台边缘近乎剖白心迹的对峙,以及周盛那笨拙又执着的模样,太佑谦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意。
但发现白小北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,他立刻收敛了笑容,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:“还行吧,该做的……都没做。”
“……啊?”白小北难掩失望,小声嘀咕,“太佑谦,你有点让我失望了啊。”
“真是不好意思,拖您后腿了。”太佑谦耸耸肩,一脸无奈,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是人家周大少爷不乐意。不过嘛,”他话锋一转,带着点小得意,“好歹是撬开他的嘴,让他承认喜欢我了。慢慢来吧,反正我腿还瘸着呢,急也急不来。”
他神色淡然,仿佛在谈论天气,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,转瞬又被他压下,仿佛真的在默念清心咒。
白小北看着他这副“佛系”模样,反而替他惋惜起来,轻轻叹了口气:“那可能要等很久很久呢……”
他说着,又想起什么,像个操心的老母亲般语重心长地叮嘱:“不过,周盛人真的挺好的,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喜欢你,就是……可能因为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,他好像有点……放不开?或者说,有点胆怯?有钱,你……你以后收收心吧,别辜负了人家……”
那眼神,活脱脱是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满意,又生怕女儿不懂珍惜。
太佑谦被他这语气逗乐了,夸张地搓了搓手臂:“行了行了,我的小妈咪!你还有空在这儿担心我呢?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!”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眼神促狭地瞟向白小北。
“我?”白小北不明所以,脸上写满问号。
太佑谦坏笑一声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余扬现在是不敢对你怎么样,那是看你身体弱,心疼你。可等你身体养好了,保不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