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游历最远只到外黄,离你出生的地方还有两千多里。
跑那么远留种,父皇会飞啊?
再说了,父皇口味也没那么独特啊?
照你这说法,我们是不是得叫你一声“大兄”?
但吐槽之语,他们都没说出口。
不搭理他,他都这么来劲。
真搭理了,那还了得?
但这股不要脸的劲,确实有类父皇。
冒顿见二人不答,愈发来劲:“你们说,我是不是该去问问阿父……”
“冒顿。”刘盈终于开口,语气平静,“猪还没剖完。”
冒顿眨眨眼:“所以?”
“所以闭嘴。”
刘恒头也不抬,把羊心翻了个面。
“你吵着它了。”
冒顿:“……”
他看看刘盈手中的刀,又看看刘恒手里那颗“被吵到”的羊心,识趣的闭上了嘴。
刘盈继续剖猪,刘恒继续看心。
冒顿蹲在一旁,望着天幕,眼神幽怨。
半晌,他掰着指头嘟囔道:“父皇爱吃肉,我也爱吃。”
“父皇爱喝酒,我也爱喝。”
“父皇爱美色,我也爱美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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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爱赌,我也爱赌。”
他越数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:“这么多都一样,我怎么可能不是父皇儿子?”
“定是阿父当年在草原与阿母欢好一夜,归国后便将她忘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只那一晚便有了我,但阿母不知阿父去向,只得嫁与匈奴单于。”
刘盈手一抖,差点切错位置。
刘恒默默把羊心举高,挡住自己的脸。
有理有据,无法反驳。
这不要脸的劲,确实像。
~~~~~~
大汉,武帝年间。
酒舍。
霍去病靠窗而坐,手里捏着只空酒杯,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。
对面,司马相如正用筷子夹起一片酱肉,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。
两人看似各做各的,但目光却齐齐落在司马迁身上。
司马迁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额角隐隐见汗。
因为这两道视线实在说不上善意,倒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