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此理,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,可也得有个分寸。”旁边摆摊的吴三附和道。
待天幕演至中段,真相陡然揭露。
那絮叨抱怨的母亲,竟就是那十五岁的女孩本人!
方才还在议论教子之方的众人,顿时瞠目结舌,一片哗然。
“啊???”
“这…这…这是何说法?”
吴三指着天幕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紧接着,评论区有人言道此为演绎,众人方才长舒一口气。
“哦——原是戏文!”
“吓煞人也,世上哪有这般诡奇之事!”
不少人拍着胸口,仿佛卸下千斤重担。
可这口气还未喘匀,评论区又有人道此非杜撰,实乃一种名为“人格分裂”的恶疾,且确有其例。
方才放下的心,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啊???”
惊呼声再次此起彼伏,比先前更甚。
惊疑过后,便是以自身认知进行的解读。
“这瞧着,莫不是鬼上身了?”一个妇人声音发颤。
“岂止是像,依我看,分明就是!”吴三笃定道。
“一人忽然性情大变,言行判若两人,甚至自说自话,这不正是撞客、附体的症候么?”
“是极是极!这便是癔症附体!依老法子,或灌金汁,或饮符水,驱了那邪祟便好!”
一位老者捻着胡须,提出传统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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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,太医院。
几位太医也被天幕内容吸引,搁下了手中的药材与医案,聚在一处议论。
“此症似癫?似狂?”
“确与癫狂二证有相通处,却又颇为殊异。”
癫证,多表现为神志抑郁,沉默呆滞,言语错乱,静而少动,喜独处。
多因痰气郁结,蒙蔽心窍所致。
狂证,则多见精神亢奋,狂躁刚暴,骂詈叫号,毁物伤人,动而多怒。
常因痰火壅盛,扰乱神明而生。
治疗上,癫证侧重化痰开窍、理气解郁,狂证则重在清热泻火、涤痰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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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者皆辅以针灸,并重情志疏导、起居调摄,嘱其清淡饮食,导引怡情。
若遇疑难,还要用祝由之法,以安其神。
院判韩彝沉吟道:“此症非单纯癫狂,倒更似民间所谓‘邪祟附体’,一身之中,似有他魂主宰。”
蒋用文思忖片刻,道:“有一种癫狂交错之症,患者时而抑郁如癫,时而暴怒如狂,交替出现,恍若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