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,都是祁越疯了。
为了陷害陆闻舟的助手,连“他是丧尸”这种话都说得出来。
顾成川站在人群里,脸色阴沉。
他不相信沈厌干净。
可他更知道,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祁越。
祁越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祁越看着周围那些怀疑、厌恶、嘲讽的目光,终于第一次从骨头里泛起了冷。
他看向沈厌。
沈厌站在陆闻舟身边,灯光落在他脸上,他笑得温和又无害,像个被冤枉了却还在努力保持礼貌的普通人。
可只有祁越知道。
那张漂亮皮囊底下,藏着怎样一个东西。
怪物。
这个人真的是怪物。
沈厌隔着人群,对祁越轻轻眨了一下眼。
像是在说。
我说过吧。
没有人会信你。
祁越浑身发抖,终于瘫坐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外城的风吹过来,带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陆闻舟低头看了沈厌一眼,声音很轻:“玩够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沈厌笑着说,“他现在的表情,比我想象的好看。”
陆闻舟没有说话。
只是看向祁越的眼神,更冷了一点。
祁越这条狗,已经叫得太吵了。
很快。
就该让他闭嘴了。
外城的隔离门其实只开了一条很窄的缝。
祁越不敢真的放进大规模尸潮。他还想保住祁家的体面,也想保住自己在内城的特权。他只需要几只高阶感染体,足够制造混乱,足够让沈厌死在外城,或者至少让沈厌和事故扯上关系。到时候他再让人放出消息,说陆闻舟的新助手擅自接触污染区,整个研究所都要被拖进审查。
计划不算聪明。
但足够恶毒。
沈厌到的时候,看守已经死了。那人收了祁越的好处,又在开门后被第一只钻进来的感染体咬断了喉咙。临死前,他还试图用手捂住伤口,眼睛瞪得很大,像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牺牲。
沈厌从他身边走过去,没有低头。
外城很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