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????杨过刚解决完雅夫人的事,正欲要去找百草仙,袖中传讯玉简忽然一震。
他取出一看,是黄蓉的讯息——让他今晚回飞舟用晚饭,顺道商议英雄大会的安排。
他三言两语跟百草仙和姜叶雪交代了城主病情的后续,又暗中知会了韩无垢,便寻了处无人僻巷,捏了个法诀。
一道淡金色的牵引光束自九天之上垂落,将他身形卷起,瞬息间便消失在原地。
再睁眼时,人已站在飞天画坊主楼一间标准客房的露台之上。
今夜月色极好,飞舟游弋于万米高空,窗外云海翻涌,远山如黛,一轮满月悬于苍穹,清冷的辉光洒满露台。
露台茶席上,青花缠枝茶具还冒着袅袅热气,几只白瓷碟子里盛着花朵糕团,显然是刚摆上来不久。
杨过推门入内,目光越过那道半透的米白纱幔,直直落入内寝区。
黄蓉正坐在紫檀雕花圆桌旁,一手捏着块双色糕团往唇边送,一手拿着朱笔在纸上勾画。
她今日着了那身浅碧云鸢青纱套装,浅天青的雾绡纱襦衫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剔透,腰间宝蓝织锦腰封勒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纤腰,几缕乌发从垂云高髻边散落,垂在胸前,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眉眼低垂,眼尾那枚淡棕色的泪痣在暖橘烛火下若隐若现,正全神贯注地整理着英雄大会的诸般事宜,连杨过进来了都没抬眼。
"过儿,你回来的正好。"黄蓉咬了口糕团,声音含糊却清亮,"白日里我已跟你娘通过书信,他们已安全抵达大胜关。你那边事情处置得如何?只剩十日了,圣因师太那几位,你可请动了?"
杨过没有立即答话。
他站在那儿,目光从黄蓉那截露在破衫袖子外的白皙膀子,滑到她随着咀嚼而微微开合的淡珊瑚色唇瓣,再到她胸口那枚从抹胸边缘若隐若现的淡褐色美人痣。
白天才在雅夫人身上发泄过的火气,不知怎的又腾地窜了上来,裆下那根东西隐隐发胀,将裤裆顶出一道尴尬的轮廓。
"快了。"杨过嗓音有些发哑,"待我治好城主的病,便跟她们提这事。韩无垢她们……应当都会去。"
"嗯。"黄蓉低头又抿了口茶,朱笔在纸上沙沙作响,"过儿,你别贪玩。三日内必须办妥这些事,咱们回大胜关后还得造势,时间紧得很,所以你只有三天"
她话说到一半,忽然轻轻咳了两声,肩头微颤。
杨过皱了皱眉,走上前两步:"干娘,你的伤还没好利索?"
"无妨。"黄蓉抬手虚按了按胸口,浅天青的广袖滑落,露出一截皓腕,腕上那几圈月白蚕丝软绦轻轻晃荡,"姜叶雪的剑气确实刁钻,我再调息两日,应该无碍。"
杨过目光上移,落在她左颊——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是圣因师太的剑气所留,虽不深,却像白玉上的裂痕,刺目得很。
"干娘,你的脸留疤了。"杨过声音沉了沉。
黄蓉闻言,下意识摸了摸那道疤,随即展颜一笑,眼尾泪痣跟着轻扬:"无碍的。待我回桃花岛取些秘药,慢慢调理便是,左右不急着这几日。"
杨过盯着那道疤,忽然想到个更好的法子。
他体内的精元本就蕴含极强的生机,若是以精液敷面,怕是比什么桃花岛秘药都要见效得快。
念头一起,便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杨过缓步绕到黄蓉身后。
他今日为方便行事,本就没穿太繁复的衣裳,此刻单手解了腰带,裤子往下一褪,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"啪"地一声弹了出来,紫红发亮,青筋盘绕,顶端马眼处渗出丝丝粘液。
黄蓉正背对着他,浑然未觉,还在低头整理那叠情报,浅天青的纱裙勾勒出窈窕的背影,腰臀曲线在宝蓝腰封下收束得惊心动魄。
杨过往前一步,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了黄蓉正在执笔的右袖。
"过儿,你饿了么?"黄蓉感觉到袖子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碰了一下,还以为是杨过伸手来拿糕点,头也没回,声音软糯,"别急,一会干娘亲自下厨,给你做两个拿手菜"
话音未落,一只大手已经从她脑后按了下来,五指插入她精心梳理的垂云高髻,扣住了那枚蓝白绒蝶玉簪的底座。
"嗯?"黄蓉察觉到不对,正要回头,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已经扑面而来。
她下意识垂眼,只见一根粗如儿臂的阳具正挺在自己脸侧,紫红狰狞,距离她的唇瓣不过半寸。
那物事上青筋暴起,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,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黄蓉瞳孔骤缩,整个人僵在当场。
这小子竟敢在她整理要事时,掏出这种脏东西抵在她脸边?
"过儿,你——"
"干娘,"杨过低笑一声,按着她脑袋的手猛然发力,"过儿先请你吃根鸡巴吧。"
"唔——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