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刀下亡魂数不胜数,积尸塞龙山,如今不也活的好好的吗?”
“一將功成万骨枯。”
“夫人不必太过担心。”赵础极为自然地从后將容慈落到如珩脸上的手抽回来,紧紧握在自己手心里。
赵如珩:表情木然了一下。
容慈闻言也只能点头,也是,真要造报应,那也是赵础先遭报应。
他身上的杀孽,怕是比谁还重。
不过赵础看著赵如珩,倒也难得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干得不错,沙场上要的可不是势均力敌,要的是,绝对压制!”
赵如珩鲜少得到父王讚许,闻言,少年心性到底是弯唇笑了。
“去吧,你破开的魏国国门,继续领兵作战,让孤看看,你能走到哪儿。”
赵如珩重重点头。
那年少年十五,百军开道,號令千军,是何等意气风发。
更让人惊惧的是,一头猛虎之后,还有一头更凶猛的猛虎。
他们沉甸甸的压在魏国的头顶上,似阴雨蔽日,终不见阳光。
“她的儿子,很不错。”
白狞一时无言,主公是真心夸讚,还是嫉妒呢?
他抬眸看了看,楚王確实面色平静,不起波澜。
楚萧缓缓摩挲著玉扳指,脑中忽然想起那两个肖似她的少年郎。
他爱她,所以连她所生的孩子都多了几分注意。
非要说其中的情感,大抵是……爱屋及乌。
楚萧温柔笑笑,眼底褪去了不少往日阴霾,多了很多很多令人看不懂的浓郁情感。
“庞起举兵了,这一战,秦国太子珩对上庞起,可就没那么轻鬆了,庞起可不是自大狂妄的公子敕,更不是心胸狭隘的公作图。”
就连他们楚国,至今不也没破开庞起镇守的关中吗?
被敬称关中王的庞起,才是大魏军旗能挺到今天的战魂!
“主公我们可要动?”
楚萧看著舆图,从渭河到关中,若秦国和庞起大战,他或可举兵包抄拦截庞起退路,取关中!
谁先占领的关中,谁就掐中了魏国的喉咙。
虽然赏识太子珩,但楚萧却不会相让的,就让他也来亲自会会她的儿子。
楚萧慢慢抬眸,阿慈,你说,以后別再相见了。
可我与你,缘分羈绊,当真断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