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,在通铺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陈默睁开眼睛,经过一夜的思考,他已经有了明確的计划。
首先,他需要找一个更安全的落脚点;
其次,要系统地了解这座城市的运行规则;
最后,要找到赚钱的门路——而且要快,因为他手里的钱支撑不了多久。
在客栈门口的小摊,他花一文钱买了碗稀粥。
摊主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陈默状似隨意地搭话:
“老板,生意不错啊。听说外城有些破落院子很便宜,不知道去哪里找?“
摊主一边盛粥一边说:
“你说那些废院啊?大多被各帮派占著。不过。。。“
他压低声音,
“有些太破的没人要,你去死胡同那边看看,有时能碰到房主自己贴招租。“
陈默心中记下。
喝完粥,他故意绕了几条街,確认没人跟踪后,才朝著摊主说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武馆倒是看到了几家,但门可罗雀,招牌蒙尘。
陈默远远观察,发现馆主教练大多气血虚浮,招式死板。
教授的多是些强身健体、或者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的粗浅把式,对他毫无吸引力。
这些武馆生存艰难,显然在这座崇尚“实用”和“诡异力量”的边城,传统武学並不吃香。
越往前走,街道越破败,行人也越来越少,连巡逻的兵丁都见不到了。
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死胡同尽头,他看到一张泛黄破损的招租启事贴在一个破败小院门旁。
院门歪斜,墙头长满枯草,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。
启事上字跡模糊,大意是:旧武馆閒置,场地宽敞,租金低廉,无需担保,有意者面谈。。
“武馆?”
陈默心中一动。
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、仿佛隨时会散架的院门。
院內景象比外面更加不堪。地面坑洼不平,散落著断裂的石锁、腐朽的木人桩碎片。
一间正屋,两间厢房,全都窗纸破烂,屋顶可见漏光的破洞。
角落里堆著厚厚的落叶和不知名的垃圾。
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埃气息扑面而来。
但陈默的眼睛却微微亮了起来。
破败,意味著便宜,无人关注。
独立院落,意味著隱私。
曾经的武馆,意味著或许有遗留的设施,甚至…可能有意外的发现。
一个穿著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长衫的乾瘦老头,正蹲在正屋门槛上,愁眉苦脸地抽著旱菸。
看到陈默进来,他混浊的眼睛抬起,有气无力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