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聆脸贴在李睢胸口,后知后觉。
对啊,他是皇帝光明正大,亲自从靖王府带回来的男宠,不和皇帝谈情说爱,难道和他谈天说地?
想到这,他顿时浑身放松,转身往李睢怀里一趴,抱住皇帝的脖子撒娇,“陛下好厉害啊,折腾了我一整夜,害得听听到现在都腰痛呢。”
“听听?”李睢扬眉,手伸到沈聆腰际揉了一把,“你的小名?甚是可爱。”
嬷嬷们撞开大门时,看见的就是满地散乱的衣裳,垂落的床帘下可以看见交叠起伏的人影,房间气息浑浊,有人大着胆子掀开,只见一少年面色潮红,正趴在皇帝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,俨然一只吃饱了的骚狐狸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嬷嬷不敢置信,昨夜安排在此处的几个宫女怎么变成了男人?
“陛下——”沈聆拉长声调,“我好怕哦!”
李睢手指抚着沈聆长发,他勾着少年有些卷曲的发尾,慵懒地嗯了一声,“扰人清梦,太后宫里的人真是越发没规矩了。”
“孟繁!”
“臣在!”门外,高大的侍卫提剑而入。
皇帝指了指面无人色的嬷嬷,随意道:“没眼色的东西,杖杀。”
沈聆对上那老妪混沌惊恐的眼神,浑身一颤,背脊密密麻麻爬上一层鸡皮疙瘩,他感觉到了冷,就像初见那天一样。
老嬷嬷被拽了出去,其余人噤若寒蝉。
李睢复又垂下眼眸,卷着沈聆蜷曲的发尾,“至于你,侍寝有功,朕予你一愿,想要什么?”
沈聆在这一刻大脑飞速旋转,在给沈寐谋个官位,还是让皇帝彻查沈家旧案,或者让靖王世子从皇祠出来,还是让自己当宠妃之间犹豫来去,总觉得自己在走钢丝。
最后肚子咕噜一声响。
他彻底卸力,趴在李睢胸口有气无力道:“陛下赏顿饭吧,要好吃些的,丰盛些的,当然,最好先让我洗个澡……”
他小声补充:“都溢出来了。”
李睢:“……”
他揉了揉沈聆的头,像在摸一只小宠物,“你倒是乖觉。”
如沈聆所愿,他被带去了皇帝的寝宫,洗澡,吃饭,睡大觉,然后补眠补到了深夜,又被皇帝摇起来,抱在怀里一顿操。
龙榻要比太后宫里那个小偏殿舒服多了,地方宽阔了,也就可以研究更多的姿势。
沈聆感觉自己刚充了半格电,被皇帝这么一玩,电量再度告罄,挂在人身上摇摇晃晃,一边起起伏伏,一边在皇帝脸上亲来来去。
“陛下威武!”沈聆眼皮直往下坠,很不真情实感地叫,“陛下厉害!”
“陛下操的我好爽!”
李睢蹙着眉,“不许污言秽语。”
于是沈聆开始嗯嗯啊啊,嘴里乱七八糟喊着什么受不了,要到了,要死了之类,李睢的脸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黑,最后将沈聆翻过去,抬手抽了一顿。
这次少年的哭声真情实感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