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要骚一点啊!沈聆是去睡觉,又不是去上课的,你给他裹成粽子,陛下脱衣服还要脱一柱香,麻不麻烦!”
“你不嫌麻烦你去裸奔啊?若隐若现才有美感,拆衣服要有仪式感,哗啦把衣服全脱了和登徒子有什么区别?”
“啊啊啊!”这声是江心白发出的,“你们两个废物!一件衣服这么久还换不下来,皇帝都进院子了!”
他一手揪了一人衣襟,拖拽着他们,恨不得将两人掐死。
“我好不容易搜罗来的机会,要是因为你们给我错过了,我把你们全部杀了!”
王李二人双双噤声,透过他们的视线,可以看见皇帝脚步踉跄,面色潮红,跌跌撞撞闯入空房间,而后关上了房门。
李莳指了指院子:“门被关上了。”
江心白咬牙切齿:“门闩被我藏起来了,反锁不了。”
王元礼竖起大拇指:“先见之明。”
而后三人齐齐看向一直看戏的沈聆。
“来不及了打扮了,会扒人衣服吗?”江心白指了指那扇虚掩的大门,“接下来要做的事应该不用我们教了吧?算了,我再说一遍,陛下如今必定浑身如同火烧,意识不清,饥渴难耐,你只要脱了衣服,先用脂膏把你的……”
沈聆连忙出声打断:“我知道……不用再重复了。”
“走你!”下一秒他就被三人迫不及待地推了出去,“上上上!务必拿下!”
“等你好消息!”
站在房门口的时候,沈聆想了很多。
个人的贞操和生命,他肯定还是选后者。只是脸皮到底也没那么厚,手按在房门上发抖,好一会儿不敢推开。
刚后退半步,一扭头,就见三颗脑袋从拱门处探出来,死死将他盯着。
李莳还好,捏着拳头给他加油。
江心白阴沉着一张脸,对着他比口型,“敢跑你不用活了。”
沈聆:“……”
他硬着头皮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大门,走了进去。
伸头是一刀,后退也是一刀,他现在横竖退无可退。不就是睡一次,皇帝二十二岁,身高腿长八块腹肌,长得和仙子似的,不亏不亏。
*
太后的手段李睢再清楚不过,一点助兴的药而已,喝了就喝了,他又不是毫无准备,一粒解毒丸下去,很快那点燥热便随着敞开的衣襟泄掉。
他本以为这房间里可能会躺什么人,若是有人靠近,别怪他心狠手辣。只是没想到里头就放了一个空香炉,助兴的香也普普通通,他嗅闻一下便直接用桌子上的茶水浇灭了。
无事发生。
他坐了一会儿,感觉身上的热意渐渐褪去,拢好衣襟起身,正待离开时,房门被人轻轻推开,少年逆光走了进来,浅棕的发色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。
“陛下!”又是这吵嚷且重叠呼唤声,嗲里嗲气,叫人心烦意乱。
李睢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