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荷忍着被贯穿的酸胀感,拼命缩紧那些早已疲惫不堪的内壁肌肉。
快点让他射出来,早点结束这酷刑。
她不惜摇动屁股让龟头去撞敏感点,她感觉到阴道与疼痛的刺激下,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,死死裹住那根外来物,拼命地吮吸、绞杀。
Sam也察觉到了。
他俯下身,贴近碧荷汗湿的发鬓:“他不会被你夹射的,碧荷。”
“我给他喂的剂量,足够让他的海绵体充血到天亮。只要他不醒,他都不会射的。”
碧荷的动作僵住了。她仰起头,眼神惊恐。
“我累了。”Sam松开卡在碧荷胯骨上的手,整个人往沙发后座一靠,“你自己动。”
碧荷瘫软在David身上,头靠着他的胸膛,气若游丝:“我不……我没力气了……”
“没力气了?”Sam挑了挑眉,手指拎起锡纸板,在碧荷眼前晃了晃,“你想我也给你喂点吗?”
不,不要。
她颤抖着撑起双臂,按在David毫无起伏的胸肌上。
碧荷开始机械地抬起腰,再重重地坐下。每一次落下,肉柱都会直抵她最深处的宫颈,撞得她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稍微慢下来,Sam就拿锡纸板弹她的乳头,警告她不要偷懒。
房间里只剩下皮肉撞击的沉闷声,和碧荷越来越微弱、越来越破碎的喘息。
碧荷在一团淡淡雪松香气的温暖中醒来,一只温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。
她抬头,看到一双深邃的绿眼睛和俊美的面庞。
这次终于是David。
“你弟弟是疯子。”碧荷声音嘶哑,嗓子眼里还带着昨晚哭喊后的血腥气。
David点头。
他确实很疯,所以得让他安静一阵子。
最近KJ出了点小问题,兄弟俩决定从家族基金里抢点钱补仓。
钱抢到了,麻烦也少不了。
他理所当然地把脏水全泼Sam身上,家族长老们的怒火够他忙活一阵了。
权当他的弗洛伊德实验被截胡的报复。
在那些看似纯真、甚至有些乏味的相处时光里,他投入了难以想象的克制。
当碧荷红着脸讲那些喋喋不休的蠢话时,他正撑着下巴温润地笑着,可脑海里翻涌的,却是如何用力撕咬开她的唇瓣,直到它们渗出血珠,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。
每当他指尖掠过她的手腕,他已经在脑中精准地测绘,要用怎样的绳结和姿势将她囚禁,才能让这副躯壳呈现出最完美的诱惑。
David坐起来,掀开被子。
视线从她凌乱的发丝向下,寸寸游移,然后俯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