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裹关上空,眾人利用燃烧瓶断了吐蕃士兵的前路。
与此同时,后方城墙上已有俘虏爬上来,將身后背著用来抵挡箭矢的盖在燃烧的烈火上,瞬间火势小了许多,紧接著卫家军、梁家军、乞活军、刀客四路將士顺著云梯爬上来。
“卫渊,我操你妈!”
面对眼前的火墙,后方的將士,噶尔·论钦陵指著天空破口大骂,如果是能力一般的將军,在这紧要关头肯定会选择杀回去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,就算城关失守也要咬掉对方一块肉。
噶尔·论钦陵也想过这样,但最后还是决定放弃,守城才是最重要的,所以当机立断,命令所有吐蕃將士聚集一起,形成个类似箭头的阵型,衝进挡路的火墙当中。
最前方的將士死在烈火当中,第二排的將士顶上,就这样以及三万多士兵被烧死的代价,衝出了火墙,所有人在火中的烧伤加重,炙热让每个人都大汗淋漓。
“进地堡,快!”
噶尔·论钦陵下令后,所有將士衝进地道当中,当然上空的卫渊等人还在不停地丟燃烧瓶,这一次不用卫渊指挥,什么地方敌人多就往那丟……
吐蕃三十多万的將士,最后逃进地道的不过十几万,一多半的士兵命丧火海。
隨著卫渊一点点熄灭热气球上的火势,同时柳土关內的將士用力往回收麻绳,热气球最后缓缓降落在两关中间处。
眾人跳下吊篮,都感觉双腿一阵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了脚后跟。
卫奇技想著之前搭乘热气球上天,一切都好像是梦境般,互相抽队友嘴巴:“真不是梦!”
“老子这辈子也值得了,竟然上过天!”
“是啊,今后有和子孙后代吹牛逼的话题了……”
隨著眾人还在如梦方醒的兴奋之中,迦裹关城门外堆砌的石头掉落,卫家军已把城门打开。
卫渊踩著血流成河,遍地尸体的战场走进城关,入目所见遍地坟塋模样的堡垒……
进城关的將士们一个个表情难看,特別是卫家军,这套阵法他们都不要在熟,只不过之前是他们在下面,如今敌人在下面……
卫渊无所谓地一摊手,苦笑道:“看来我家瑾给松赞造成极大的阴影,特別飞鸽传书告诉噶尔·论钦陵如何布阵,中心处的將军府变成瞭望塔,完美一比一復刻高仿。”
就在这时,公孙瑾与糜天禾、张太岳等谋士小跑进来。
当公孙瑾见到对方高仿了自己阵法,不由忘记腹语,激动的啊巴啊巴起来……
“別激动,这阵法好破!”
所有人不解地看向卫渊:“咋破?”
“海东青吃过亏,所以没事就想如何破阵,我从他那学来的。”
卫渊笑著说完:“提前攻破城关,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今日大傢伙就好好休息吧,让这群瘪犊子在地底下,忍飢挨饿撅著!”
將士们打扫战场,清点伤亡人数,同时在迦裹关內大摆宴席,喝酒吃肉,看得地堡里的忍飢挨饿,身上还有烧伤吐蕃將士看得一阵流口水。
次日,一大清早,卫渊让人利用投石器,把在屎尿中浸泡一宿的稻草丟进阵中,之后再投掷燃烧瓶。
大火燃烧,恶臭的浓烟四起,卫渊安排將士利用俘虏做挡箭牌,推翻三个地堡,然后把点燃的稻草塞进去,並让俘虏用大號扇子往里面煽风……
一时间其连接地道堡垒內部的吐蕃士兵,被呛得直咳嗽,双目流泪,睁不开眼睛。
將士们手持盾牌,用潮湿的布料捂住口鼻,衝进去按照不同位置,掀翻二十多座堡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