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嚕~
听到梁红嬋阴阳怪气的声音,就像被教书先生训的学生,耷拉著脑袋,双手放在裤线上,站的笔直。
宋清照脸红地低下头:“红…红嬋姐!”
“清照妹妹你先出去,我和烂桃儿有一笔帐要算。”
隨著梁红嬋话落,宋清照如蒙大赦,逃一般地跑了出去。
“这不是我红嬋大妹子吗,一路风尘僕僕,奔波劳累,渴了吧?我给你倒杯水!”
卫渊献殷勤地给梁红嬋倒茶,隨后想起来了什么:“对了,你还没吃饭吧,我这就去让人给你做。”
卫渊刚溜到门口,便被梁红嬋抓住肩膀拽了回来。
“梁俅这些日子没少给我飞鸽传书,说你欺负他,帮你办事,骂名他背,你答应的银子不给不说,还让他倒找你银子,说不过去了吧?”
“咳……”
卫渊尷尬地笑笑:“那啥,你弟弟啥尿性你也知道,有钱就变坏,好不容易找一个好媳妇,到时候他拿到钱吃喝嫖赌离婚咋办,我怕银子太多把持不住,所以帮他保管。”
梁红嬋英气的剑眉一挑:“你能把持住吗?这个不说,皇宫你拿他挡刀的事怎么算?”
“我…我不是答应给他银子了吗!”
“问题是给了吗?”
“没给,但也是为了他好,怕他把持不住……”
啪~
梁红嬋一把將实木茶桌拍成木屑。
“这次在高家你没少发財吧?”
“还行,小发一笔。”
梁红嬋看著卫渊:“你和夜郎国合作,夜郎国粮食都拿去酿酒了,他们口粮就要我来出,每次运输我还要派兵!”
“咱们不是说好给你分成!”
“是说好了,可你一文钱也没给啊,我西凉將士都开始喝粥了。”
“喝粥养胃,挺好的……”
“好你大爷!”
梁红嬋一把抓住卫渊肩膀:“没粮,没银子了!”
“还有你塞进西凉的二十五万新兵蛋子,你知道每天人吃马喂,需要多少银子?你知道我训练他们付出多大辛苦,还要派人调查每个新兵的背景,这次带来的二十万都是他们,並且已经调查好了的身份,但凡有一点他方势力存疑的我都没带来。”
“红嬋你真好!”
“我不好,西凉都快断粮了,麻溜把你答应给的银子交出来,別想推脱,毕竟这次你在高家没少弄!”
“早就给你准备好了,车都装完了,就等著你跟赫英带回去呢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一亿两白银,一百万石粮食,知道你人手不够,我早早安排王玄策再带十万新兵过来,到时候你一起带走帮你运输。”
梁红嬋脸色一变:“前半句还像个人话,后半句是啥?”
“你还想让我帮你练兵?你卫家军的北冥关常年战乱,不是练兵的好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