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无奈地摇头:“你们合伙骗我父皇了,有时候想想真是太过分!”
“南梔姐,御书房外的侍卫、宫女、太监都是你给支走的啊,所以不是你们合伙,而是我们!”
南梔脸一红,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卫渊就快带兵攻打玄天道了,你也是创建者之一,不心疼?”
“不啊,当初是师兄骗我,说想用玄天道匡扶大魏,造福黎民百姓,后来当我知道他与汪家合谋,並且还弄出一种叫玄火丹,服用后能让普通教眾变得疯狂,六亲不认,我就知道这已经不是在行善,而是作恶,玄天道已经变成了邪教。”
澹臺仙儿左右看看,对南梔好奇地小声问道:“那天师姐到底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她敢和我说什么?本宫可是公主,大魏第一才女,我当时见她都没怂……”
澹臺仙儿看向南梔身后:“师姐你来了!”
南梔嚇得连忙跑到雪儿身后,可看身后空无一物,嘟嘴看向澹臺仙儿:“仙儿你学坏了!”
“都是姐妹,不用说谎,其实我也怕师姐……就连比师姐大十几岁的师兄,当初號称江湖第一妖孽的玄火道人也怕她,可能这世上除了卫渊,谁都怕她。”
南梔无奈地点点头:“她那天和我说,她虽在西凉,但对卫渊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,包括我们她也都认可,但她不想爭风吃醋,所以她做正妻,剩下我们自己分,当然管理后宫归我。”
“那你没反驳?”
“怎么可能没,可…可她一句话,让本宫哑口无言。”
澹臺仙儿疑惑道:“什么话?竟然如此有杀伤力,让南梔姐都哑口无言。”
“她的原话是,如果还是桃儿还是紈絝,我…我们还会爱上他吗?她会!”
南梔对澹臺仙儿严肃的道:“你当时年纪小,单纯,太多的第一次是卫渊带你经歷,所以你喜欢上了他。”
“其实说白了,我们都是因为他的才华,能力,对他產生了好奇,而后逐渐被吸引,如果他就像汪滕那样的紈絝,本宫和他对视一眼都会觉得噁心,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以后的发展。”
“但梁红嬋不是,他们因为从小一起长大,彼此之间的感情太复杂了,爱情、亲情、友情……无论卫渊变成什么样,他都是梁红嬋心里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所以在这点上,本宫输了,爭不了也爭不过!”
就在这时,一旁的雪儿弱弱地道:“果然越聪明的人,越爱钻牛角尖。”
南梔一愣神:“雪儿你说说看?”
“始於才华,陷於顏值,忠於人品!这世上每一对恋人都是如此啊。”
“你总说女帅是卫渊的白月光,可同样卫渊也是女帅的白月光啊,而且五年前的卫渊还没有变紈絝,虽然文不成武不就,但卫英雄的家教很严,加上帅气的相貌,那也是翩翩贵公子啊,而且人家是指腹为婚,从小一起长大,被不停教导彼此是未来的夫妻。”
“虽然女帅离开的五年很关注卫渊,但毕竟没有亲眼所见,如果她就在京城,卫渊这个大魏第一紈絝的鬼样子,她都能大义灭亲,一嘴巴抽死卫渊你信吗?可如果女帅不离开,卫渊也不会变成紈絝……当然这世上没有如果!”
“本宫好像的確钻牛角了!”
南梔恢復以往雍容华贵,举止大方的模样,端坐石凳上:“女帅又如何?本宫略施小计,就会让她和秋霜,仙儿她们一样,心甘情愿地喊姐姐!”
澹臺仙儿尷尬的道:“那啥,南梔姐,我还在没走呢……”
御书房中,这边的动静太大,导致韩束带领御林军冲了进来。
“护驾!”
进来后,韩束一惊,他能清晰感受到,书房中残留的凌厉剑气。
咕嚕~
韩束吞咽口唾沫,看向梁红嬋:“好…好恐怖的剑气,不愧是大魏第一女战神!”
“朕是在传授梁侄女的剑法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“遵命!”
御林军走后,卫渊缓缓睁开眼睛:“誒呀呀,为啥浑身无力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