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刀將用手摸了摸地面:“怎么会这样?”
鸿沟另一边的卫渊,对公孙瑾点了点头。
公孙瑾举起令旗,一支大弹弓被抬出来,放上一大坛猛火油发射上天。
哲別弯弓搭箭,箭头点燃,猛然射出一箭,正中半空中的猛火油。
轰~
宛如烟一般炸裂,火四溅,將聚集一处地面不热,聚集在一起的天狼士兵烧得哭爹喊娘,满地打滚灭火。
轰~
轰~
轰~
又是连续三箭,又有三个集地被天上掉下来的火球击散。
金刀將对手下令旗官大喊道:“快,別让他们聚集在一起,都躲进被攻破的堡垒中,防止天降火球!”
化整为零,天狼大军躲进堡垒中后,男上加男,人挤人的闷热,以及鲜血受热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,湿热的潮气,就宛如个大號蒸笼。
犹太军师开始宽衣解带,对金刀將道:“將军!士兵们身上甲冑太热了,要不先让他们脱了?”
“只要我们敢脱甲冑,卫渊那畜生肯定就带兵打过来,他可没有什么武德,將者荣誉!”
金刀將满脸横肉气地颤抖:“有甲打无甲,一个能打两,对面来回几个衝锋咱们就玩完了!”
“可將军,如果不脱甲冑的话,这里地面温度太热,时间长了肯定会中暑,到时候刀兵都拿不出起来,更被说打仗了。”
不脱甲冑会热死,脱下甲冑卫渊那损货,大阴批,绝对会马上衝锋,想要突围对方有鸿沟,猛火油防御,突围难於上青天。
金刀將气的直跺脚,
与卫伯约大战,虽然对方用兵如神,可全都是正面进攻,堂堂正正。
如今卫渊这狗东西,全是噁心人的阴招,让他有一种,空有蛮力但却打在上的感觉。
“卫渊,我去你妈的,你不得好死!”
就在这时,卫渊再次刷新了道德底线,卫家军推著用水稀释过的粪汤,利用针管模样的唧筒,把这些粪汤往鸿沟对面呲……
粪汤加热后,那股味道可比血液更上头……
呕~
呕~
本就热得头晕目眩,呕心得天狼士兵都吐了起来。
狭小的堡垒,瀰漫著血腥味,加热的粪汤,以及满地的呕吐物……
“卫渊!卫渊!”
金刀將都快把胆汁吐出来了,擦了擦嘴角的呕吐物:“卫渊,你不配当人,你个畜生!”
距离老远的卫渊,听到金刀將发狂的怒骂,无所谓地道:“骂我的人多了,他算老几?”
“传令下去,给所有兵將每人发十个本地水果『南果梨解渴,正好他们外面留下那么多瘸腿战马,全都烤著吃,馋死这群逼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