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找来几个军中的骑兵,亲自演示几遍如何钉马掌,然后让他们再交给其他人……
到了晚上,整个北幽关內,全部都是叮叮噹噹,钉马掌的脆响……
经过一晚上的休息,一万多名蟒雀吞龙,一万多的轻骑兵,剩下清一色卫家军的披甲精兵。
卫渊一身玄色蟒袍,怀抱尚方宝剑,胯下駮马,身后跟著持赤月九龙盘的王玄策。
卫渊威风凛凛地站在队伍前:“今日一战,本少帅会冲在最前方,必须……”
然而卫渊想好的振奋人心的话说出来后,虽然士气大涨,但明显没达到卫渊的预期。
“快看,是卫公!”
“卫公来了!”
卫伯约一身金盔金甲走出来,大手一挥,身后慕千秋气沉丹田,高声道。
“卫公说,今日死战,他伤势未愈,不能与兄弟们同生共死,但派嫡孙卫渊,替他与兄弟们並肩作战!”
说完一群士兵捧著碗走出来,每人发了一碗酒,卫伯约率先把碗里的药汤一饮而尽。
所有士兵纷纷仰头喝下碗中酒水。
慕千秋声音再次响起:“共饮碗中酒,一同战天狼!”
咔嚓~
酒碗摔在地上,所有士兵也都纷纷把酒碗摔在地上,齐声吶喊。
“战天狼!”
“战天狼!”
“战天狼!”
卫渊瘪嘴:“一点都不押韵,什么逼玩意啊……”
心中誹谤是誹谤,但不得不说,卫伯约出面直接把兵將们的士气点燃,並且烘托到极限。
卫伯约轻拍卫渊肩膀:“扶上马再送一层,爷爷现在只能做这么多了,你这龟孙儿一定要活著回来!”
大黑山下,卫渊带兵来到不久后,前方传来一阵行军的灰尘。
一辆欧洲復古的马车停下,身穿蟒袍的海东青,就像牵狗一样,牵著南昭帝从车上下来。
海东青与卫渊对视,都在打量著对方,隨即微微皱眉。
“在下天狼太子,三岁骑马,五岁射箭,八岁跟隨父皇一统天狼所有部落,號称天狼最年轻的巴图鲁,二十岁那年独自率兵西征,攻破三百六十五国。”
“欧罗巴那边的国家,和小村庄一样,你有什么好炫耀的?”
卫渊得意地道:“本世子原籍京城,文不成武不就,號大魏第一紈絝,吃喝嫖赌五毒俱全,十五岁起飞那天开始就没停下过,閒来无事,勾栏听曲,与姑娘们附庸风雅,插,弄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