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卫渊已经追赶而上,挥枪打飞射来的箭矢,一枪刺穿了一名天狼骑兵的胸膛,將其尸体甩飞出去。
蟒雀吞龙也都带著卫家军衝上来。
“不要管他,他一个人再强也改变不了局势,放箭,快放箭!”
將领大喊下令,同时一拍马背,整个人凌空飞起,手持马刀斩向卫渊。
面对铺天盖地射来的箭矢,所有士兵翻身下马,从背后取出木板做成的简易盾牌,挡住自己的同时,还能挡住身旁战马的脑袋。
“驾!驾!”
一匹匹战马拉著木质推车赶来,推车上捆绑著结结实实的稻草卷。
以一车车稻草卷做遮挡,顶著箭雨往前冲。
“妈的,终於抓住你们了!”
蟒雀吞龙无不是兵王之王,之前苦於撵不上抓不著,被这群傢伙滑不留手,泥鰍一样的天狼骑兵当猴耍,慢慢消耗己方兵力。
可如今面对面的肉搏,这群穿著单薄布甲的天狼骑兵,根本就不是满身鳞甲的蟒雀吞龙兵王的对手。
“杀!”
蟒雀吞龙的超强战力发挥出来,战场局势完全一面倒,胜利的天平,朝向卫家军倾斜。
天狼將军与卫渊打斗中,看著自己的属下被斩杀,顿时心急如焚。
然而高手对决,胜负仅在一念之间。
隨著將军出现了焦急情绪,手上的招式也逐渐露出了破绽。
被卫渊找准时机,一枪挑断他持刀手腕,同时手掌朝向地面虚空一抓。
顶级藏剑术,天涯咫尺,剑在脚下。
漆黑如墨的大將军剑,破土而出。
漆黑的长剑入手,一记苏秦背剑,剑从卫渊背后,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出,正中天狼將领的眉心。
卫渊反手又是一剑,削掉落將领脑袋。
头颅飞起,卫渊一脚踢在地上的弯刀,弯刀旋转著刺穿在半空的头颅,钉在一旁岩壁上。
本就劣势的天狼骑兵,见自己的將军被杀,军心不稳,士气大跌。
隨著大批大批的天狼骑兵被斩,嚇破胆的骑兵催马逃走,但马蹄踩在铁钉上摔倒,天狼骑兵也在地上翻滚痛叫。
后面的天狼骑兵,惊慌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,踩著战友的尸体离开。
就这样在付出了一千多士兵,马匹,被同伴踩踏成肉泥的代价下,残余不到三千的天狼骑兵突破了铁钉阻碍,朝向葫芦口飞奔逃走。
卫渊一剑划断了稻草卷上的麻绳,宛如铺红地毯般用力一推,稻草向前滚去盖住了地面铁钉,其他士兵也都有样学样。
一条简易稻草铺成的通道出现,卫渊口衔大將军剑,一手持枪,一手牵韁绳,率先冲在最前面追去。
临近山路的葫芦口,留下的一万五千名的天狼骑兵,看著逃出来的战友,纷纷大笑。
“什么狗屁的蟒雀吞龙,就是一群孔武有力的大傻逼!”
“同样的招数上当两次,等下兄弟们箭法准点,用放风箏的方式將他们全部干掉,这可是天大功勋!”
“等等!好像不对劲啊……”
“的確不对,他们的表情不对劲,为什么如此狰狞恐惧!”
“人数也不对,將军不在了,还少了一万多名骑兵……”
就在这群天狼骑兵疑惑时,葫芦口的前方,出现一百多名背著麻袋的斥候。
“有埋伏!”
天狼骑兵纷纷抽出马刀与弓箭。
然而,他们想不到的是,这群斥候,手脚麻利地將里面铁钉撒出来后扭头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