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九玉经历过无数次危及生命的仙魔战争,没有人比他深刻知晓死亡的意义。
他只是想要追随这份纯粹的爱情,又没有伤天害理,他有什么错?
沈清宓忽而转过身去,后背朝着凌九玉。
凌九玉见此直接气到炸毛,他将沈清宓按趴在床榻上,红着眼眶重重咬了一口她白嫩肩膀。
“小姐姐这是何意?覆水难收,说出口的话小姐姐想让我如何收回?我在这世界上,除却拥有你,便是孑然一身,踽踽独行……若真到了那一日,小姐姐凭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?
小姐姐当真以为自己的想法便是为我好吗?那小姐姐是不是还想要我再寻一位温良贤淑的妻子?是不是还想让我也将这胯下孽根肏到另一个女子的软穴里?”
凌九玉满脸愤懑,气势汹汹的肉茎径直擦过沈清宓臀缝,捅进沈清宓腿心缝隙里。
干燥茎身蹭过干燥花瓣肉,给两人带去火辣辣的痛感。
“嘶……疼!快起来,你明儿还要去上早朝,现在别闹小脾气了……”
沈清宓双腿被迫夹紧,凌九玉性器在她花穴外火热抽磨起来,很快磨出敏感水液。
凌九玉转而用膝盖将沈清宓的双腿抵开,对着湿滑穴口径直捅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”
沈清宓难耐撅起臀,心情反倒悲戚不已。
在确认凌九玉心意的那一瞬间,沈清宓甚至当真考虑过要不要跟凌九玉和离。
即便只是无端冒出来的一个念头罢了,她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凌九玉的全心全意。
她倒甘愿凌九玉没那么爱她,没那么喜欢她,那至少自己的负罪感能减轻一些。
其实说白了,沈清宓没有那么高的“配得感”,她被养在后宅里,面对一个各方面皆很优异的乾元,难免自卑自怯。
凌九玉转而又去重重嘬咬沈清宓脊背上的白皙皮肉,带着牙印的红肿痕迹在她身上迅速蔓延开来。
“小玉别咬了……疼……”
沈清宓娇娇讨饶,身体快要软成一滩水。
凌九玉眼睛盯着沈清宓颈后微微发红的腺体,舔舔尖牙,咬破了沈清宓腺体上那层脆弱的皮肉。
“啊……”
颈后有瞬间的刺痛,继而是缥缈到失智的舒爽感,沈清宓下意识揪紧了床单。
凌九玉的香酒信香素朝她腺体里大量注射了进去,混合着她的甜腻蜜桃香,铺天盖地将她淹没。
会令她感到惧怕的痛感消弭,身体失控般醉晕在桃酒味道里,肌肤尽染上了一层薄红,湿淋淋的软穴绞紧了深埋的肉茎。
永久标记,会彻底给对方的身体打上自己的烙印。
只是,一旦对方身死,势必要自己孤寂渡过后半生。
凌九玉拨开颈后长发,眼睫微垂,冷着脸催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