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跃升为二品大员,同等品阶的官员甚至都能当他祖母祖父。
凌九玉假装不懂皇帝的恶趣味,笑眯眯看着欢天喜地的沈清宓帮他庆祝。
今夜凌九玉无人管束,他预备和沈清宓大战三百回合暖新床,以此报答沈清宓对他升职加薪的荫蔽。
他脱得光溜溜躺在柔软的宽敞床榻里,腿间性器已兴奋翘挺着。
沈清宓从硫洗池里出来,红着脸快走几步,扯过一旁的薄被忙给一柱擎天的凌九玉盖上。
“小色胚子,妻主潮期还未至,你这是要做甚?”
凌九玉性质盎然挺胯,彰显他腿间卓越性器的存在感。
“自然是要伺候小姐姐了,这大半月都没有和我亲密,小姐姐难道就不想要吃掉我吗?”
沈清宓杵在床边,眼睛艰难从他顶着薄被的物件上移开,左顾而言他道。
“不是每日都依你亲过嘴吗?什么早安吻、晚安吻、出门吻……”
凌九玉一把掀开薄被,继续不满顶胯。
“小姐姐又装傻?我这根肉棍子分明就是被小姐姐冷落了大半月,想念小蜜穴得紧……”
沈清宓视线余光黏在那个甩来晃去的粉白肉棍子上,腿心似有湿意,她羞得更加不敢从凌九玉身上爬进床榻里。
“天气可真燥热,我去喝杯水……”
沈清宓踌躇间转过身去,欲逃避非潮期的妻夫性事。
岂料,失了耐心的凌九玉也轻巧下了床。
他亦步亦趋跟着沈清宓,只差用热辣眼神将沈清宓薄薄的寝衣彻底剥光。
沈清宓偏过头不敢看凌九玉的眼睛,磨磨蹭蹭小口喝了两杯水,复又转身踩着软绵绵的步伐走向床榻。
她脱掉脚上木屐,俯下身,一只膝盖先爬上了床榻,凌九玉蠢蠢欲动的色手瞬间搂住了沈清宓柔软肚腹。
“啊呀……”
沈清宓拽住掌心下的被褥,用了些力气往床里侧逃。
可惜,她整张俏脸都憋红了,也没从凌九玉手里挣扎出来顺利爬上床。
沈清宓尴尬至通红的脸颊上,混合着羞耻与慌乱之色。
她被迫跪趴着高高撅起屁股,膝盖跪在床榻边缘不远处,两只玉白脚掌和半截小腿裸露在床外边。
那能安然就寝的地方近在咫尺,偏偏沈清宓没法自如舒展开身子,顺利躲进被子里。
她此刻还不知晓,即便她在非潮期逃回被窝里,凌九玉也能闹得她脸红心跳,舒服至极。
隔着一层亵裤,凌九玉那根威风肉棍子已迫不及待贴到沈清宓腿心里去,开始前后磨蹭着。
这般翘着屁股承欢的淫乱姿势,如同野兽在交圜,禁忌得让沈清宓心理防线松懈,她涨红着脸羞耻退让了一步。
“嗯……小玉……你快放我进去,让姐姐躺着啊……躺着任你弄……”
她断断续续求饶的一句话,让凌九玉又兴奋了几分。
凌九玉摆跨的动作幅度大了些,隔着亵裤蹭蜜穴,已磨出大量水迹来。
“小姐姐的蜜水都淌到亵裤上去了,倒像是尿了裤子似的!还是……小姐姐已经舒服得偷偷尿湿了裤子?”
凌九玉那张没甚正经的红润唇肉启合,上下碰碰嘴皮子便能轻轻巧巧指鹿为马。
沈清宓哪里不知她亵裤腿心那儿已快湿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