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凌九书每天殷勤跑沈清柚办公室,来接她回家。
沈清柚皱紧眉头看完两篇论文,长舒一口气靠坐进椅背里。
“老婆,给我拿下沐浴露,这瓶用完了。”
她背后的卫生间里响起凌九书跃跃欲试的蔫坏声音。
笨蛋凌九书的险恶用心,简直藏都藏不住!
沈清柚炸毛般站起身,回过头凶唧唧骂他:“这才刚新买几天,你一次用多少啊?也不怕把自己淹入味了!”
凌九书没骗到沈清柚主动羊入虎口,“咔哒”一声扭开了卫生间的门把手。
“老婆,乖乖过来给老公操一下嘛!”
凌九书也不纠结沐浴露,浑身脱得光溜溜,皮肤上带着一层淋浴后的水汽。
他两手叉着腰,朝浴室门外不远处站着的沈清柚吹了声口哨,色眯眯道:“呦!老婆今天想玩制服诱惑呀!”
“你就不能回家再发骚!这里是神圣的学习场所,是传道授业解惑的正经地方!”
沈清柚也气呼呼插着腰,义正言辞教训凌九书。
如果忽略她瞥向凌九书腿间硬挺性器的飘忽小眼神的话,她的话倒是能多出几分说服力。
“老公又没有想在神圣的教室里操老婆小逼!老婆教教老公在办公室玩,跟在家里对比,是不是感觉有些不一样?老婆说的要帮忙解惑嘛!”
凌九书仗着长手长脚上前把沈清柚拉进怀里,噘起嘴巴按着她就使劲亲。
沈清柚香软嘴巴被他油滑舌头轻易舔开,凌九书作怪的手隔着沈清柚浅灰色的西装外套握住她胸前软肉,大力地揉捏。
他另一只手从沈清柚背后的衬衣里伸进去,熟练解开了内衣扣子,摸摸她的蝴蝶骨,莽夫似的又急急往下,径直往她臀缝里摸。
“呜嗯……老公……不许在办公室瞎玩……”
沈清柚涨红着脸摇头,她挣扎不出凌九书的怀抱,精神都有些恍惚。
她快要被又骚又坏的凌九书得逞了!
沈清柚两指掐住凌九书腰侧软肉,下狠手拧了半圈。
“嗷……你要谋杀亲夫啊!坏蛋老婆!”
凌九书松开嘴叫唤,两人唇上沾染的口水拉扯成萎靡银丝,因为距离拉远仓促断掉。
沈清柚眼眶边缘沁红,唇脂尽数晕染开,水润润的明澈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她头昏脑涨靠着凌九书喘息,一时间竟有些腿软。
“老公……你别闹了……”
“就闹就闹!老婆下手也太狠了,老公要复仇!要狠狠玩弄老婆的小逼!”
凌九书这次更加强势,他手快扒掉沈清柚西装外套,野蛮甩在地上,猖狂一笑,又抬手扯沈清柚西装裤。
“别……别这么着急呀!”
沈清柚被凌九书急色模样惊到,出于被当成猎物的警惕性,她红着脸转身就跑。
凌九书三五步追上她,伸出长臂将沈清柚环住拦腰抱起,空余的一只手粗暴撕烂了柔韧羊毛面料剪裁成的挺阔西装裤。
“你怎么又撕我衣服?又不是不让你脱!”